抓痕还在沁着血珠。
看着挺严重的。
季行军淡然的脸上猛得浮现出不自在,他用手遮掩着抓痕,解释道,“昨天有蚊子,抓的太用力了。”
解释完似乎觉得这借口有些站不住脚,冲她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
云清欢也反应过来,这抓痕恐怕是季工媳妇挠的,摇了摇头,准备进屋。
季淮墨在身后道,“肯定是我妈打的,我妈最喜欢挠我爸了。”
夏天穿的薄挠的更狠。
身上都是抓印,流着汗在流着血,汗水浸在伤口上,那痛感别提多酸爽。
季淮墨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亲妈打他都是用鞭子,一般情况下只会打的青紫,不会破皮,这样就算流汗也不至于太遭罪。
云清欢听着有些汗颜,这是她能听的吗?
挠了挠这家伙的头发,“进去找安安玩吧。”
季淮墨这孩子也意外的聪明,已经识了不少字,都是他爸教的,当然,他妈偶尔也教一下他。
到了时间,小石头准时来敲门,背着背篓,显然又捉了不少虫子。
而且,他还采了笋子,拿了不少给云清欢,还有雨后树上长着的木耳,他采了不少,晒干之后拿了些过来。
一进院子看到陌生的孩子,小石头愣了愣,一时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婶子,你们家今天有客人吗?那我先离开,不打扰你招待客人。”
说着,他想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
云清欢忙阻止,“你不用离开,这是季淮墨,安安的好朋友,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小石头看着季淮墨,季淮墨穿着安安的衣服,而且,看他那白嫩跟村里孩子截然不同的气质就知道他日子过得应该不错。
至少不是他这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孩子可以比的。
云清欢感受到了小石头眼眸里隐闪的失落,介绍的更卖力,还冲安安使了使眼色,让他说点话,同龄的孩子更容易活跃气氛。
醉翁之意不在酒
安安自然接收到了他妈的眼神,整个人都活络起来,拉着小石头跟季淮墨开始介绍。
小石头是他的好朋友,季淮墨也是他的好朋友,安安自然是希望两个好朋友可以和谐相处的,所以,介绍两个人认识就可卖力,时不时还把自己当成活跃气氛的工具。
季淮墨虽然家境算是不错的,但可能是因为家庭缘故,他身上没有那种有钱孩子的高高在上,反而格外的平易近人。
所以,看到小石头身上穿着的补丁衣服,还有汗湿的臭味,他压根就没嫌弃,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在安安的撮合下,小石头跟季淮墨很快就熟络起来,甚至,一起去喂鸡。
长长的绿色虫子,让三个小孩子欢声笑语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