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确对他不太一样。
“油嘴滑舌!”
谢黎呵斥一声,拂袖离去,独留那台食盒。
“先生……”
闻墨有些拿不定主意,讪讪看向一旁的男人。
“去把食盒拿过来。”
沈济重新坐回椅子上,温声道。
“是。”
闻墨小跑着过去,拎起食盒回到桌前,伸手打开,惊呼一声,“先生,谢公子给您买了闻香斋的点心。”
“端出来吧。”
沈济面上含笑,眉眼之间染上一丝苦涩,“日后,怕是都收不到这小子送来的东西了。”
闻墨小心翼翼的取出盘子,摆在沈济面前,压低声音道,“先生,谢公子回到府上,不会在侯夫人面前说您坏话吧?”
“谢黎为人正直,背后议论旁人之事,他做不来。”
沈济捏了块茶点,轻咬一口,细细咀嚼,“况且夫人她对感情迟钝,谢黎可不会。”
“想必他心里也清楚,夫人对我……”
沈济嘴角的弧度大了些,“也是特殊的。”
闻墨听的云里雾里,却不妨碍他输出彩虹屁,“还是先生看得通透。”
沈济捏着茶点的手一顿,沉声道,“去雇两个门童,日后有谁进家,务必通传。”
再让谢黎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几次,他怕是一点秘事都不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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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公主府
“公主。”
婢女战战兢兢的跨进屋中,小声道,“时辰到了。”
端阳呜嘤一声,缩在男人怀里,像是撒娇般蹭了蹭男人的胸膛,语气娇媚,“阿崇,你又要回府了吗?”
齐崇光着上身躺在床上,闻言在她脸颊上嘬了一口,沉声道,“公主舍不得臣走?”
“废话,这事还用我明说吗?”
端阳直接坐直了身子,身上的羽被滑落,露出一片春色,“你个没良心的!”
齐崇止不住大笑,一把搂过端阳,闻着她身上的熏香,低声道,“公主放心,臣明日还来。”
端阳动了动身子,目光落在一旁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嘴角轻勾,细着嗓子喊道,“阿崇,眼下时辰还早,不若……我们再来一次?”
齐崇笑容餍足,指腹滑过她的细腰,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公主盛情邀请,臣何来胆子拒绝?”
端阳笑声连连,扭头看向一旁的婢女,扬了扬下巴,“去,把那个狗男人弄醒,让他亲眼瞧着我们欢好。”
“……是。”
婢女不敢抬头,轻轻应了句,转身朝着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