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男人脱下宽大的外袍,一把抱起端阳,身子一转,稳稳坐在木椅上,“晚上自有我陪着你。”
“当真?”
端阳跨坐在他大腿上,一脸媚色,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可与家中夫人打点好了?”
“一个黄脸婆罢了,提她做甚?”
男人冷哼一声,大掌放在她腿上,低声道,“莫要坏了你我的兴致。”
端阳轻笑,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还如上次一样,多寻几个丫鬟和侍卫,好好伺候国公爷,如何?”
男人仰头大笑,抱起端阳,在她亲了一口,沉声道,“有公主在,何愁没乐子?”
端阳抬起白皙的手臂,揽住他的脖颈,低头淡笑,“那咱们便还去老地方,当着那狗男人的面儿玩上一玩,如何?”
“自然是好。”
男人欣然应允,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抱着端阳向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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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诚侯府
“什么?”
方许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糖炒栗子顺势掉落在盘中,“尉迟蔚死了?”
谢黎神色凝重,缓缓点了下头,“儿子与苏大人一同进宫,向上言明此事,皇上大怒,下令逮捕尉迟蔚和王永。”
“儿子命郎监市看好尉迟府,阻止里头的人逃跑,谁知……”
谢黎目光锐利了几分,声音低沉,“府里竟是传出了死讯。”
方许眉目肃然,轻声问道,“可仔细瞧过了?当真是尉迟蔚?”
“是他本人,儿子亲眼瞧见尸体,错不了。”
谢黎表情复杂,语气不解,“先前去尉迟府,他分明不在里头,只过了短短两个时辰,又有官兵在外守着,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回到府上的?”
方许沉默半晌,忽然勾唇一笑,“这里头,怕是卷进更厉害的人了!”
谢黎一顿,喃喃道,“母亲是说……尉迟蔚不是顶头的那个?”
“他若是顶头,怎会这般轻易的就被人干死?”
方许轻挑眼尾,伸手抓起旁边的栗子,柔声道,“可能是意见不合,又或许是他树大招风,碍了旁人的眼,才会被人推出来,夺了性命。”
谢黎面色稍沉,低声道,“下面的路如何走,母亲可有想法?”
“如今敌在暗我在明,能有什么法子。”
方许往嘴里塞了个栗仁,不甚在意道,“眼下能做的,便是等。”
谢黎蹙眉,沉声问道,“等?”
“没错。”
方许扬唇一笑,面上风轻云淡,“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届时,他们在明我在暗,才能一击制胜!”
“此事你不必再管,我请了沈济帮忙追查细节,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拨云见日了。”
方许抬眸,笑容清浅,“后日便是你大婚,多想想流程,细节之处万不可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