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岑氏也脸色煞白,坐在一旁,双手合十,小声喃喃道,“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
被打的小厮捂着鼻子,踉踉跄跄的跑进屋中,扬声喊道,“出事了老爷!出大事了!”
刘丞相脸色大变,猛地起身,对外骂道,“是哪个碎嘴子的王八,敢在这个日子咒我!”
小厮满脸是血,含泪哭诉道,“老爷,您快去柴房瞧瞧吧,咱们上了永诚侯府的当了!”
岑氏也跟着起身,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丞相铁青着脸,大声呵斥道,“还不如实招来!”
小厮抖着身子,颤声道,“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永诚侯府的大小姐,而是一个男子,此人身手了得,奴才几个根本奈何不住他!”
岑氏身子晃了晃,扯着刘丞相的衣袖,尖声喊道,“老爷,诉儿还在柴房里!”
刘丞相也变了脸色,大骂一声废物,旋即吼道,“通知府中上下,都跟我来柴房!”
“是!”
等到刘丞相领着家丁赶到时,连晏已经将苹果吃完了,望着手上的果核,随意的屈指一弹,刚好弹在刘丞相的脑门上。
刘丞相刚一进门,平白挨了一果核不说,刚凝下神,又瞧见连晏正大大咧咧的坐在黑木棺材上,望着自己笑。
刘丞相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昏死过去。
连晏曲起长腿,笑意朗朗,“丞相大人的速度可比我想的要慢多了。”
上赶着去找猪
“老胳膊老腿的,可是跑不快了?”
刘丞相闻言,眼睛眯了眯,眼底凶光乍现,“你是永诚侯府的什么人?”
“我与永诚侯府的关系,为何要知会刘丞相?”
连晏眼眸漆黑,笑容浅浅。
刘丞相沉下脸,低声道,“你收了永诚侯府多少好处?我出双数!”
连晏眼底浮现一丝玩味,向后靠着桌腿,“好处谈不上,只是看不惯刘丞相的行事作风罢了。”
连晏双手环臂,悠悠笑道,“活人殉葬,刘丞相都一把年纪了,玩的可真花呀。”
刘丞相咬紧后槽牙,眼皮抽动,“我自认开好了条件,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爱吃酒。”
连晏勾唇,浓眉一挑,拍了拍身下的黑棺,“我这下头坐着的,可是你最宝贝的儿子,你若来硬的,我便让你儿身首异处,临到黄泉路还要满地找头!”
“别!”
跟着追来的岑氏闻言,慌忙摆手,“你别冲动!我们只是可怜儿子孤身一人,想给他寻个伴儿而已!”
“寻个伴儿?”
连晏晒笑,微眯着眼,“丞相夫人可真有本事,竟然能把这触犯国法的肮脏事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怎的,光你家儿子是人,别家的女儿就不是人了吗!”
连晏眉头皱着,薄唇抿直,扬声喊道,“你身居高位,明知国法却硬要犯之,难不成是嫌自己的官途太一帆风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