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译梗着脖子,沉声道,“儿臣在京中寻了一圈,没有入眼的贵女,自然是婷婷做太子妃。”
祝皇后冷笑,眼底满是讥讽,“你身为太子,对还未出世的兄弟下手,是嫌自己的位子坐的太稳了是吗?”
元译面不改色,甚至没有一丝惧怕,“儿臣是母后所出,谁奈何得了?”
“来人,将陆婷婷押起来,若皇嗣出了事,本宫便要她抵了这条贱命!”
祝皇后不再理会元译,目光冷冷落在陆婷婷身上。
“母后!”
元译瞪大了眼睛,挪步挡在陆婷婷身前,“是儿臣下的令,您凭何磋磨婷婷?”
祝皇后恨恨闭上了眼,沉声道,“还不动手!”
眼瞧着皇后娘娘发怒,宫人们一窝蜂涌上前,将二人拆开,扭着陆婷婷的胳膊将她带到祝皇后面前。
陆婷婷惨白着一张脸,眼底满是惧意,“皇后娘娘,民女不是有意对欣常在的,民女不知她有孕在身啊!”
祝皇后冷笑,“欣常在有五月身孕,早已显怀,你竟说不知她有孕?”
陆婷婷脑袋里一团乱麻,见祝皇后眼底的杀意不似作假,当即哭诉起来,“皇后娘娘,您饶了民女吧!”
“欣常在正值年华,还会有皇嗣的!”
陆婷婷哭的梨花带雨,扬声道,“她只是失去了一个孩子,民女却是被人取笑,尊严尽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啊!”
太子被废
陆婷婷的话堪称炸裂,直接将面前三人的小脑干萎缩了。
“你的意思是……皇嗣还不如你口中尊严来的重要?”
祝皇后微微瞪大了眼睛,旋即望向元译,“你也是这么想的?”
元译面上一窘,却还是挺着胸脯道,“儿臣与婷婷一心。”
方许打量着他,心中阵阵腹诽。
这太子怎么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好,好极了!”
祝皇后点点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来人,太子受妖女挑唆,失敬失德,将二人押去皇上面前,等候发落!”
宫人们得了命,涌上去将二人束缚住,扯着胳膊往翠微宫的方向拽。
见此动作,陆婷婷吓得花容失色,扬声喊着,“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
元译也奋力挣扎着,“母后,您怎么能这么对待儿臣?儿臣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祝皇后阖了眼,任由二人被拽走。
“皇后娘娘,您莫气坏了身子。”
方许上前扶住她,轻声劝道。
祝皇后轻轻摇头,眼底尽是哀怨,“本宫常想,太子生成这幅心性,是不是本宫这个做母亲的教导无方……”
“娘娘可莫要这么想。”
方许声音平缓,语气诚恳,“四皇子与太子一母同胞,也是娘娘的孩子,他的优秀您是知晓的。”
提到元谌,祝皇后神色松动一分,朱唇微张,低声叹息,“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