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吃就是吃个新鲜,”
苏子喃喃道,恨恨的扒拉着菜,“还不是夫人和澜主子,引了一堆推崇您二位的来,府上都快成菜园子了!”
方许咂了咂嘴,垂头老老实实的嗑着瓜子。
“夫人,苏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二人皆是一愣,随即猛的抬起头。
白及策马归来,脸蛋依旧黝黑,一口贝齿却是亮的厉害。
“白及!”
苏子放下手里的胡瓜,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方许也不管瓜子了,快步朝着外头走来。
正巧二人走到跟前,白及勒紧缰绳,翻身下马,笑容可掬,“夫人,奴婢幸不辱命。”
方许眼眶发酸,上下打量着她,轻声问道,“可有受伤?”
白及摇头,笑容愈发上扬,“没有,那几人是个傻的,临死才发现不对。”
方许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含泪,“瘦了。”
白及挠头,“许是这几日赶路累的,缺水了而已,吃两顿就涨上来了!”
苏子抹了把眼泪,凑上前问道,“对了,你做干净了没有?”
这事儿若是留根未除,将来必然会有大麻烦!
“放心。”
白及沉声,“都死绝了,我划花了他们的脸,哪怕尸体被发现,也辨不出是咱们这边的人!”
“这事你做的极好。”
方许瞧着她,眼神很是柔和,“想要什么,全都赏!”
白及闻言,笑开了花,“夫人,奴婢想尝尝运来酒楼的酱香猪蹄子!”
就值二百两
转眼三日已过,谢黎算着日子回了贡院。
与上次不同,这次来送他的只有方许和宋徽歆。
“要看时辰快到了,你们回去吧。”
谢黎转过身,笑容温隽。
“莫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正常考就是。”
方许拍着他的肩头,眼底盛着笑,“母亲信你,定会高中!”
谢黎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轻轻颔首,“有母亲鼓舞,儿子定当倾力。”
“喂!”
宋徽歆递给他一串油纸包,扬声道,“这是我家婢女给我买的薯干,我吃不完,给你拿了些。”
谢黎垂眸,望着她递来的那只手,上头有好几处细微的伤口,像是刀器所伤。
谢黎掩下心中情绪,抬手接过,轻声道,“手上的伤口可有处理过?”
宋徽歆脸蛋一红,扯了下袖子,遮住指尖,“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谢黎扬了下嘴角,侧头看向一旁的碧落,沉声叮嘱道,“莫要让她碰水,盯着她上药。”
碧落一脸姨母笑,重重点头,“是,奴婢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