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会些功夫,却抵不过战王府里训练有素的暗卫,还不待她翻去方澜的院子,就被截了下来。
“没有王爷守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府,如若强闯,就地解决!”
冷冰冰的暗卫站她面前,声音里也夹着寒霜。
长剑横在身前,白及呼吸一滞,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路的尽头就是王妃院,门口有专人看守,硬闯不得。
白及冷下小脸,强装镇定道,“我不过是受我们夫人的命令来给你们王妃送东西,既然不领情,我们侯府还不送了呢!”
长剑离她的脖颈进了一步,耳边也传来呵斥,“离开!”
白及被吓了一跳,咬紧牙关,朝着不远处的院子看了一眼,满是不甘。
“走就走!”
白及转过身,一路小跑离开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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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诚侯府
澄园
“你说姐姐出事了?”
方许拿着毛笔的手顿住,一脸诧异。
白及立在屋中,连连点头,“夫人您是没瞧见,奴婢到了王府,连王妃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轰了出来!”
“来回绝奴婢的小厮一口一个王妃身子不爽利,直说王妃中了风寒。”
白及努了努嘴,小声道,“奴婢心中有疑,便偷偷寻了过去。”
“可哪成想,刚过花园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拦了下来,横在奴婢脖子上的剑足足有奴婢胳膊这么长!”
白及越说越越气,“奴婢差点就见不到夫人了!”
方许赶到
方许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身上没有一处伤口,松了口气,“你这死丫头,瞎闯什么?察觉异常不会回家来告知我么?”
白及垂着头,委屈巴巴的盯着脚尖。
见她这样,方许也不舍得再凶她,声音软了下来,“可有别的发现?”
光凭这个,断定不了姐姐出事。
白及想了想,重重点头,“奴婢瞧见了王妃院口,那处站了好多人,是咱们上次去的数倍之多!”
“区区一个风寒,又何须这么多人把门?”
白及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奴婢觉着,王妃定是遇到事了!”
“把门?”
方许指尖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喃喃问道,“姐姐不会是染了疫病吧……”
“奴婢瞧着不像。”
白及摇摇头,努力回想着,“那些人的架势,倒像是……看守!”
“对,就是看守!”
白及一拍手,可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
“看守…”
方许蹙眉,语气带着一丝寒意,“莫不是……禁足?”
白及挠挠头,深感脑子不够用,“能把王妃禁足的,得是什么大事啊!”
“若是大事,咱们府里怎么会没有风声呢?”
白及不解,“夫人毕竟是王妃最后的亲人了……”
心头涌上一股异样,方许猛的站起身,扬声道,“备马车,我要亲自去战王府瞧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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