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打眼瞧去,离祝皇后更近些的赫然就是她亲姐姐方澜,另一位她倒是没有见过。
祝皇后余光一瞟,瞧见了方许,脸上的笑意更甚了,连忙朝她招手,“小许,快来这儿!”
方澜闻言,也跟着转过了身子,见到方许,大眼睛一亮,珠圆玉润的脸蛋登时扬起了笑,“小许!”
方许缓步上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臣妇见过皇后娘娘,见过战王妃,见过……”
方许的目光落在那个陌生女子身上,猜测着她的身份。
女子鹅蛋脸,柳叶细眉,面若芙蓉,头上没有花钗珠冠,衣着也平常,瞧上去年岁不大,约莫二十五六。
见方许望向自己,女子眨了眨眼,嘴角也扬起笑,“永诚侯夫人,我是宫中婕妤,单封一个舒字。”
方许恍然,紧接着行了礼,“臣妇见过舒婕妤。”
这马吊没法玩了
祝皇后笑吟吟的盯着方许,站起身来,“如今人齐了,咱们去马吊桌上聊吧。”
“就是,都是亲友,大家都不要拘束。”
方澜走到方许身侧,笑容明艳。
舒婕妤朝着方许抿唇一笑,声音细软,“我不怎么会打马吊,小许姐多担待。”
方许摆摆手,嘴角含着淡笑,“无事,我也不会。”
舒婕妤嘻嘻一笑,神态娇憨。
半刻钟后,方许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胡了!”
“自摸三家,交钱交钱!”
“单吊一张……又胡了!”
“皇后娘娘,妾瞧见您跟王妃姐姐换牌了!”
在场三人脸色极差,脸上都贴满了白纸条,双目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牌,有苦不能言。
开始不过十几局,舒婕妤硬是把把胡牌,还都是自摸!
方许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撼。
“你……”
方许盯着舒婕妤,一字一顿道,“不是说自己不会玩么?”
舒婕妤无辜的皱了皱眉头,小声为自己解释道,“妾家乡惯爱吃锅子打马吊,幼时在家中,妾确实算最不会玩的一个,但没想到姐姐们……”
此话一出,对面三个纸条人均是变了脸色。
祝皇后把自己的牌扣在桌上,长叹一口气,吹动了脸上的纸条,“这牌没法子再玩了!”
见皇后开口,方澜立马将自己的牌推了出去,扬声道,“我这牌也是,谁都不认识谁!死环了,没法玩了!”
方许不动声色的扣了牌,不敢瞧舒婕妤一眼。
舒婕妤一手好牌,还没来得及大杀四方,姐姐们就全都摆烂了,顿觉扫兴,“姐姐们加起来都快百岁了,怎么还玩赖皮子的?”
“谁赖皮了?”
祝皇后一把扯下脸上的纸条,攥在手里挥了挥,“这么一把,还敢说本宫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