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梵音忧心的望着她,想与她一同出去。
“此事我一人应对就好,你们呆在府里。”
方许摆摆手,示意柳梵音坐下,也安抚住一旁的谢晚舟。
“母亲,女儿陪您一起吧!”
谢晚舟攥着裙身,声音急切。
“不必。”
方许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如今还小,不要掺和大人的琐事。”
谢晚舟咬了咬嘴角,应了一声,坐到了柳梵音身旁。
“走吧,出去瞧瞧。”
方许理了理衣裙,带着身后的两个丫鬟,昂首出了澄园。
侯府门外,王氏跪倒在地,抱着门前的石麒麟哭得悲切。
“我那可怜的相公呦!怎么就遭人污蔑,被强行关在府里喽!”
“权贵之家就可以私自关押老百姓吗?是死是活都不晓得,让不让我们这些庶民活着了啊!”
“相公!我无能!没法子把你救出来,唯有跟着你一起去了!”
王氏哭的凄惨,说着就要朝着一旁的石麒麟撞过去,一侧的谢长云眼疾手快的抱住她。
“娘!”
谢长云哭的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横流,“你和爹都不在了,我才八岁,叫我怎么活下去啊!”
“云儿。”
王氏满脸清泪,颤抖着双手摸上谢长云的脸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娘没了你爹,就像是鱼没了水,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你别怪娘!”
“娘!”
母子俩抱作一团,哭的稀里哗啦,好不委屈。
百姓们围在永诚侯府周围,指着二人议论纷纷。
大门敞开,不见府中人。
过了半晌,苏子缓步走了出来。
见永诚侯府出了人,王氏哭嚎的声音愈发大了些,还不忘装作要撞死在府前的模样。
谢长云抱着王氏,嘴角微微上扬。
苏子走到台前,垂眸望着台阶下抱头痛哭的一对母子,眼底满是鄙夷。
“二爷夫人,我们夫人有令,见你一心为夫寻死,念在你们夫妻二人伉俪情深,特意准备了鸩酒,好送你上路!”
王氏愣住,“你说什么?”
不配为谢家妇
这时,王氏才看清苏子手里的东西。
苏子手拿托盘,盘中只有一盏白玉弯嘴酒壶,外加两枚酒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王氏脸色发白,颤悠悠的指着苏子,声音也跟着发抖,“你……你们永诚侯府无故关押我相公,如今还想毒杀我?”
“二爷夫人这是哪里的话?”
苏子轻嗤一声,脸上的鄙夷不再遮掩,“二爷若无错,侯府凭何关押他?”
“贱蹄子,你胡说八道!”
王氏啐了一口,一脸怒意,“就是你们永诚侯府自认势大,随意糟蹋我们老百姓!”
“二爷此人到底如何,您自然清楚。”
苏子站直了身子,目光冷冷的望着她,“况且,二爷夫人不是一心寻死么?我们夫人特赏了鸩酒,免得您亡后模样惨烈,吓坏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