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我还真是这么想的。
“姐姐,我……”
“别叫我姐姐,我家只有我一个女儿。”
柳梵音不再看她,声音漠然。
花青见她不吃软的,也不再伪装,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梵音冷笑一声,银针穿过布料,“原以为你会多装一会儿,没想到竟是这般经不住推敲。”
花青脸色极差,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身子,“只一句话,你到底放不放人!”
“我也最后告知你一次,想救你弟弟,你就要代他受罚。”
柳梵音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平静,泛不起一丝波澜。
“想用我弟弟要挟我?”
花青冷笑,“那你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
“我弟弟并非侯府下人,也非柳家家丁,不过是在你家铺子做了两年工,你私自将我弟弟关起来用刑,国法难容!”
花青以为自己抓住了柳梵音的小辫子,模样高傲得很。
“什么做工?”
柳梵音故作诧异,“我不过是抓住了一个擅自溜进我家铺子的小毛贼,略微惩治,有何不可?”
“你……”
花青愣住,“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总比有人整日说鬼话强吧?”
柳梵音嘴角勾起,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花青眯了眯眼,声音带着威胁,“你不怕我告上官府?我弟弟不是毛贼,我就是人证!”
“随你去告。”
柳梵音捏了捏针鼻儿上的毛线,“左右你们是一家人,互证能算得了什么?谁会听你的?”
“你!”
花青拿她没了法子,愣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眼瞧着她又要没完没了的哭诉,方许轻轻咳嗽了两声,从门外走了进来。
“母亲?”
柳梵音一顿,站起身来,嘴角挂上一丝笑,“今日回来的比昨日早些。”
“今天没什么事。”
方许应了她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花青。
察觉到夫人的视线,花青身体一僵,悻悻低下头去,不再作声。
“谁给你的资格进澄园?”
方许冷着一张脸,声音也带着几分怒意,“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此喧闹?”
“夫人…我……”
花青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方许没了耐心,朝着白及挥了挥手,“带下去,掌嘴三十,往后若她再出现在澄园,园中上下,集体受罚。”
“是,夫人。”
白及闻言,浑身抖了抖,立马扭着花青的胳膊将她拖了下去。
“夫人!夫人……妾只是想救……”
方许不再理会远去的声音,自顾自在柳梵音身旁坐下,眼中含笑,“你倒是进步飞快!”
“母亲谬赞。”
柳梵音有些不好意思,“先前在闺阁,儿媳并非这个性子……如今改正,也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