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被这女人说得一脸懵逼,根本不认识她呀。
又见她说得根本停不下来,自己不敢打断,只好求助地看向张氏。
张氏也不敢打断小翠说话呀,人家正说在兴头上呢。
周月如道:“我能看看你身上的伤不?”
张氏给她说得很严重,她不由想看看,想看看那男人到底有多狠。
香兰扭捏了一下,红着脸道:“好多了,如意姐给我的膏药管用,抹了以后有效果了。”
“我看看。”
周月如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女人拉到自己那屋去了,很快就黑着脸从屋里出来。
这女人身上的伤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她没想到夫妻之间打架居然会这么狠。
张氏看她气愤,急忙笑道:“都过去的事情了,香兰,这是小翠,是——是我们家如意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到我们家暂住几日。”
如意说对外要这么讲。
香兰一听是如意的亲戚,不由对这陌生女人多了几分好感。
周月如心里实在气不过,狠狠道:“你要不要打断他的腿?让他以后都在床上躺着!你不敢的话,我可以帮你动手!”
说着就要往牛家走去,她这辈子没受过气,还是第一次见被男人打成这样的女人,受不了。
香兰赶紧拉住她:“不行不行,不能打断他的腿,他还得干活呢!”
我来看看你
寻常老百姓家里不养闲人,也养不起闲人。
别看这几日香兰黑着脸在家里照顾牛老二,其实心里也暗暗着急,一下子少了两个劳动力,那得少收多少粮食?
没有粮食就没法活命,粮食就是老百姓的命根,开不了玩笑。
这陌生女人说要去弄断牛老二的腿,可把香兰吓了一大跳,抱着她的胳膊就不撒手。
周月如一口恶气憋在胸口。
衣食无忧的她一开始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现在被香兰一提醒,那就是没法去打断那个男人的胳膊腿了?
那要如何?
她的脾气很大,这时候火气正大,除了要那男人的命或是打断那男人的腿脚之外什么办法也想不到。
“可恶!”
她狠狠一跺脚。
“他打你这么多年,又打得这么狠,瞎一只眼睛太便宜他了!”
香兰看她反应这么大,心中感动,含着眼泪笑道:“没事,都过去了,以后不会了。”
她现在似乎隐约有点感觉了,能够镇住牛家人的感觉。
“你就是太懦弱,打你这么多年才知道戳他眼睛,早做什么去了!”
周月如一气,不由对这可怜女人发起脾气来。
香兰羞赧得红了脸,没有吱声,她是被逼急了才出如此下策,一般情况还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