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意你们家里又咋了?”
他现在对苏如意态度好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村子里面跟陆家走得近的人家,去陆家的次数比别人多点,对苏如意的变化也比别人清楚。
苏如意笑道:“胡叔,上山采药啊?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啊?”
胡郎中愣了一下,眉头拧巴起来。
采药是个技术活,别看守着同一座大山,他就是能采到珍贵的草药,别人就是不能,为啥?
这是他吃饭的本事呀!
一辈子搞这个事情,哪种药草喜阳,哪种喜阴,哪种喜欢长在坡上,哪种喜欢长在山洼,他清楚,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本事!
这本事哪能随便给个外人传授的?
那不是自己打烂自己的饭碗么!
但是自己一把年纪,也算是德高望重,就这样拒绝人家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
“那可不行,”
胡郎中的大孙子发话了,跟陆大郎差不多的年龄,大概是跟爷爷经常外出,见识多了,整个人显得成熟可靠。
“我们带你们去,你们把药都采去了,我跟爷爷采什么去?不行!”
胡郎中摸着胡子,心中甚是欣慰,有大孙子在身边就是好,同样的话自己说出来就是不合适,孩子说出来就没什么。
“你们采药是想去卖的吧?唉,老夫还真不能带你们去,我采药那是去给人治病的,自己都不够用呢,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带着大孙子就往山上走。
苏如意厚着脸皮跟在后面:“胡叔,您收徒弟吗?”
胡郎中摇头:“我就一个乡下的走医,没啥大本事,有个接我饭碗的就行了,苏如意,我知道你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你们陆家都被你盘活了,不如就一心扑在你们镇子上的哪生意上面去,别东想西想的,人不能太贪心了。”
人就忌讳三心二意,啥都想要,小心到最后啥都没有。
苏如意正色道:“胡叔,十两银子学一年,如何?我只学扎针。”
她没忘记自己还有一个金手指是能够看到人体的脉络,如何运用好这个金手指,当然是学会如何扎针。
这个不好自己摸索,就算自己能够准确地找到穴位,也不能随便往穴位上一扎了事,还是需要一个师傅提点才行。
一年的时间不长,但自己有金手指,前世也有一点基础,学习能力又不差,足够。
胡郎中被“十两银子”
惊了一跳,当即就站住了。
虽然他是受人敬重的郎中,有技术在手,挣银子相对容易,但毕竟是乡下的走医,收费便宜,还经常有以粮食布匹抵诊费药费的,十两银子也要存个两年才存得下来。
家里有个读书人,花钱跟流水似的。
胡家大孙子也瞪大眼睛:“陆婶婶,你要拿十两银子学一年的扎针?”
他就没有听过这么离谱的,十两银子够学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