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事给虞九阙,就等于给了秦夏,能为国宴献菜,可谓是民间庖厨求不来的殊荣。
“此菜失传已久,朕也不强人所难,成了有重赏,不成也不会罚他就是。”
虞九阙吃了皇上送来的定心丸,拿着书册回了府上,刚进门,就听门上说宫里来过了宣旨的内侍,赏了不少东西。
进了二道门,徐妈妈来迎,扶着虞九阙往里走,同时笑道:“这回的赏赐可太稀罕了,过去在宫里那么多年,也从未见过。”
这句话挑起了虞九阙的好奇。
“什么稀罕物?在宫里也没听皇上提及。”
到了正屋门前,丫鬟打帘,徐妈妈把虞九阙送过门槛。
“您且去陪老爷一道看看,便知晓了。”
于是虞九阙进屋后,就看见秦夏守着一大桌金光闪闪的炊具,看那模样,浑像是被这些个东西晃花了眼似的。
“嚯。”
饶是他,打眼一看也明白了徐妈妈为何连声说“稀罕”
。
“宫里头何时有这样的东西了?”
秦夏虽然已经看过一遍,但还是觉得这一桌子东西,直把整个屋子都烘托得金碧辉煌。
他信手拿起一把金锅铲,掂量一番,感慨道:“都是实心的,皇上未免也太大方。”
虞九阙忍不住笑。
“皇上是用了心思了,你是白身,又是商贾,不能赏官赐爵的,次次只给些寻常金银布匹,又觉衬不上你的功劳。”
就是不知道这堆金子打的炊具,是内造处何时做出来的,细想还是有可能。
内造处那就是一群成日里变着花样讨宫里主子欢心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做得出。
没由头拿去赏人时,好些都封在府库里落灰。
秦夏自觉没干什么,他这回能发现胡商的刺青,纯属占了看过原书的优势。
但能挑破沙戎的阴谋,不影响大雍和羟国的邦交,到底也算功德一件。
再加上这些实打实的赏赐——谁又会嫌金子多呢!
“误打误撞罢了,没成想皇上如此恩赐。”
他转而拿起金子做的菜刀,想了想道:“我寻思这一套东西可以压箱底,咱们要是这回得了个哥儿,以后就给他当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