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最终未以谋逆大罪论处,但其余种种罪证也足够他喝一壶,眼下已削夺封号,贬为庶民,终生圈禁。
兜兜转转,他落得了和昔日兄长一样的结局。
只是废太子是真龙,他不过一条恶蛟。
如今余党尽除,再无后顾之忧,其余的皇子年龄尚幼,背后的母家都是聪明人,各个轮着番的表忠心。
新帝这位子,已是再稳妥不过了。
心情一好,又当着虞九阙这亲信的面,当外头的内侍来报,说是小太子求见时,皇上立刻吩咐道:“让他进来,正好他大伴儿在此,他不是成天念得紧么?”
虞九阙一听“太子”
二字,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腰间。
坏事了,怪不得他总觉得忘了什么。
……
小太子年方五岁,是在皇上还是废太子的那段时日里出生的。
当时的太子妃,现在的皇后因东宫的变故亏了身子,诞下的嫡子从小身子骨就不算康健,看着不如宫外的同龄小子壮实。
皇上和皇后对此很是上心,每天都变着法地想让他多吃点饭。
“儿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太子跑进来,刹住步子,用稚嫩的童声规规矩矩给他父皇行了礼。
这是如今后宫中的唯一独苗,称得上得万千宠爱。
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在太子面前,刹那间化为慈父。
“来,到父皇跟前来。”
三下两下,皇上将其抱上膝头。
虞九阙很快也被唤到离这父子二人最近处。
而后小太子就当着皇上的面,朝他伸出了小手。
“孤上回要的糖果子,大伴儿可带来了?”
银丝卷
为了哄小太子,这次离开齐南县时,虞九阙特地同秦夏打了招呼,在马车上装了一大匣子糖果子。
然而他进宫时太着急,把这事彻彻底底地给忘了。
但在皇帝面前,“忘了”
绝对不能成为一个理由。
虞九阙只好心里万般不情愿地解下腰间荷包,把秦夏亲自替他装进去的,一把各式各样的糖果子呈了上去。
小太子乐呵呵地接过,伸出小手在里面摸出一个。
刚想剥开糖纸塞到嘴里,皇上就发了话。
“用完晚食才能吃这个。”
小太子顿时蔫了一下。
“儿臣遵命。”
皇上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吩咐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