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来,秦记如此经营下去,减去家中开销,一年余下的银子总有个几百两。
这还不包括秦夏偶尔出去做席面赚得工钱和赏银。
桑府一顿饭,得银八十两。
宋府一顿饭,得银一百五十两。
在齐南县,都算是巨款了。
“原本我想着,食肆开上一年,要是银钱趁手,就先置换一个大点的宅子住,站稳脚跟后,再开一个像样的酒楼。而且不是赁,是买。”
但现在,他需得为进京后的事业提前做打算了。
送餐服务
考虑到县学散学的时间,正是食肆最忙的时候,秦夏怕是无暇和他商讨旁事。
为此丰弘阳从莫教谕那里讨了半天的假,专程在次日上午来到秦记。
邱川第一次在这个时辰见到丰弘阳,正在拆门板的他停下手上的活计,讶然道:“丰夫子,我们还没到饭点。”
丰弘阳道:“在下并非为用饭来此,而是想请贵店掌柜出来一见,有一事相商。”
面对这些书生夫子,邱川素来不敢怠慢。
他当即擦擦手,先请丰弘阳进门。
“还请夫子稍候,我去后面请我家掌柜。”
丰弘阳对食肆再熟悉不过,自己选了个位置就此坐下。
半晌后,邱川返回,手里提着一壶茶,后面还跟着秦夏。
“秦掌柜。”
“丰夫子。”
两人见了礼后面对面落座,邱川倒好茶便撤下了。
几句开场白后,丰弘阳说明了来意。
秦夏很是意外。
“您是说,教谕大人想让敝店为县学上下夫子、生员供应几日午食?”
丰弘阳喝了口茶,点了点头。
“正是此意,县学包括几位大人在内,算上夫子、生员、杂役等,共八十余人。其中夫子与生员,皆按照目前贵店所售三十文套餐的菜色即可,几位大人则提升到五十文,仆从杂役十五文。”
秦夏明白,这无非是地位不同,餐标不同罢了。
但对方毕竟是县学,秦夏不敢贸然点头。
“请问丰夫子,县学中既有饭堂,为何将全员的午食都交由外来食肆承办?”
丰弘阳叹口气,将县学内的“饭堂风波”
同秦夏简明扼要地讲了讲。
秦夏:……
这事他熟。
上辈子他就看过新闻,说是学校领导将大学食堂的其中一层承包给了关系户,结果闹出了集体食物中毒。
至于这种做菜水平极其糊弄的食堂档口,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