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
喜酒已散,送走宾客后,郑杏花和庄星连带邱家兄妹帮忙收拾了残羹碗筷,也一起离了小院,各回各家。
虞九阙也吃了几盏酒,这会儿正有些昏沉地坐在炕沿,但盖头又被他自己盖到了原处。
秦夏一进门,见到的便是双手搁在腿面上,正乖乖等着他的小夫郎。
他端着一个小木盘,上面有一只酒壶,一对酒盏。
放到炕桌后,他又多看了两眼盖着盖头的虞九阙,这才舍得伸手将那方红帕取下。
灯火下,小哥儿目光盈盈。
下一秒,他瞥到了酒盅与酒盏。
“你我还未饮过合卺酒。”
秦夏克制住现在就吻过夫郎的冲动,倒了两盏清澈的酒液出来,与虞九阙各自拿起。
两人手臂交缠,尽数饮净。
酒气愈浓。
昏暗的烛光下,有谁将唇瓣贴上了玉白颈子上的殷红孕痣。
轻轻咬了一口。
掌柜们的聚会
一场意外得来的“喜宴”
过后,虞九阙足足腰酸背痛了三日。
秦夏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模样,简直称得上生龙活虎,反倒是他昨日不小心淋了几滴雨点子,今天就开始打喷嚏。
秦夏为此愧疚不已,专门给虞九阙做了好几样喝药之余甜嘴的饮子与羹水。
配上甘源斋买来的一大堆点心,吃得小哥儿身上的药味都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若有似无的甜香。
转眼到了二月的最末。
兴奕铭之前一直心心念念攒的局,总算拉齐了人头。
这一顿饭需要兼顾众人口味,绝不能让兴掌柜丢了面子。
秦夏细细思忖着,将菜单与食材、香料等写满了好几张纸。
虞九阙在旁帮他仔细研墨,手边的针线筐子里,新布鞋只差将鞋面和鞋底合在一处。
宴席当日。
雅间阁子洒扫一新,花瓶里的花换了水灵的新色,成套的净瓷杯盘碗碟上绘燕子绕枝的图样,在潋滟春光中以待来客。
秦夏掐着时辰进了灶房,先提前准备起费时的菜色。
兴奕铭请了五位掌柜,加上他自己一共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