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曦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那就好,辛苦你特地跑这一趟。”
“您跟我怎么也客气上了,我也挺喜欢安安那丫头的。”
脚步声从门口传过来。
坐在茶桌前的两人齐齐扭头看过去。
趁着长宁麻溜站起身的功夫,姜令曦不着痕迹地把手里的茶水换回姜枣茶。
昨晚上走红毯的地方有一半是在室外,虽然她当时穿的礼服还算厚实,但跟正常人穿的棉服羽绒服比起来还是单薄了不少。
再加上因为许令安的事情绪有些激动,回到曦园已经不早,但还得卸妆洗漱,折腾到凌晨才睡下,今早起来就有点头疼的迹象。
某人强硬表示:这姜枣茶是她今天唯一能喝的茶。
她虽然姓姜,但真心讨厌能吃的姜!
“先生,曦姐,那我先回去了。您有事直接叫我。”
长宁说完麻溜离开。
沈云卿坐到长宁空出来的椅子上。
低头就看到眼前只剩一个茶底的茶杯,“青山云雾?”
姜令曦面不改色心不跳,握着杯子请抿了一口姜枣茶,皱了皱眉咽下去,“给长宁泡的。”
沈云卿也没拆穿,换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头疼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
不好也得好,她明天可不想再喝姜枣茶了!
“白家老大跟我打电话了。”
“瞒着他妈打的?”
“嗯。”
“那看来是忍无可忍了,老太太这是要众叛亲离啊!”
白盛聿被捕
直到警察手拿逮捕令直入白家老宅,唐娇芸才知道自己亲生的大儿子背着自己干了什么。
居然亲自检举自己的亲侄子,去向沈家求和!
连她这个亲娘都瞒着!
白盛聿还在自己院子里老老实实养伤呢,就算养得心浮气躁也不敢出门,甚至连自己院子都不怎么敢出。
他能感觉到大伯和大伯母也越看他越不顺眼了。
他又不傻,这时候他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缩着脑袋窝着,等家里帮他解决了外头那些事,沈家和姜令曦也消停不追究了,才是他重新冒头的时候。
他得耐心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警察拿着逮捕令走在他面前,“白盛聿,你被捕了。”
直到银手镯落在手腕上,冰凉坚硬的感觉传到神经,他才恍然惊觉这不是自己这段时间经常做的噩梦,而是再让他恐惧不过的现实。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