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晚饭,也只是单纯的不想吃。再说,偶尔不吃晚饭,也正常吧。
反正她自个都没有觉出来这其中能有什么问题,更别说外人了。
哪知道还会出现这么个光是从一条消息就察觉到意外的人呢!
“陛下,”
沈云卿突然改了称呼,“您京郊那处悄悄买下来连庄头都不知道您真正身份的庄子,原本是我母亲的嫁妆。”
姜令曦端着水杯刚喝了口水正要往下咽,闻言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那我在庄子里干的那些事……”
她说着闭了闭眼,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你不会都知道吧?”
沈云卿老实点点头,“差不多。”
姜令曦顿时不想面对他了,她在那干了什么她自己能不知道!
沈云卿却想要一次交代个彻底,“青鸢说,您偶尔会在就寝前吩咐她一声,之后就不见踪影。于是我悄悄跟踪过一次,才发现您去的是京郊那处庄子,那次您在池塘边钓了一晚上的鱼,赶在天亮早朝前方归。”
“割草那次,还划伤手指,骗大臣舞剑划伤的。”
“种的花其实枯死了,我白天过去悄悄换了。您不常去,自然没看出来。”
“你第一次给羊接生,连庄头都说您处理得极好。”
……
姜令曦放下杯子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行了,别说了。”
自己老底特么就这么突然被掀了啊!
“陛下,”
沈云卿却是动作坚定地拿开了覆在唇上的手,“从那时起,我才知道,您是人,不是神。”
“纵然高坐明堂,亦有放纵自己的权利。”
“我一直很想说,但也一直没机会说出口,您放松的方式很纯粹直白。”
“我也是在那时,尝到怦然心动的滋味。”
“还请陛下原谅我那些时日的冒犯,我只是有些担心,又控制不住。”
“以后,这个习惯我陪陛下一起完成,好吗?”
姜令曦收回手,沉默两秒钟后,“给羊接生吗?”
沈云卿:“……我可以学。”
神隐
“我记得之前上电梯的时候管家说你在下面大厅等了快三个小时,”
姜令曦看了眼她这会还被握着的手腕,没有往回抽,“怎么就那么确定我晚上还会出去,现在可没有那处庄子了。”
沈云卿:“在大厅的时候,我还给佟悦打了个电话,她说你接下来会休息几天。”
休息几天,就代表这几天里没有人会过来打扰自己,那么她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就算大晚上出门瞎转悠,第二天早上再回来倒头就睡,也没人会跑来打扰。
姜令曦忍不住勾了勾唇,“幸好你不是我的敌人,要不然我不会让你多活哪怕一秒。”
太了解她了,甚至已经到了能轻轻松松就掌握她下一步动向的程度。
“陛下会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