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殷下午的时候跑我跟前说,对你一见如故,想跟你交朋友。我觉得他不怀好意!”
沈云卿:“……我也这么觉得。”
“他今天还千方百计跟我打听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我回了明天。”
沈云卿:“若是他真有什么小动作,那就只有今晚上的时间了。”
“那就看看他还能使出什么手段了。”
姜令曦虽然想看看崇殷这次会怎么出手,但也不会拿沈云卿危险于不顾。
她打算今晚上就抓着这人的手睡,再说旁边车上还有个无觉。
就算崇殷使术师才会的手段,那无觉应该会察觉。
总不能人叫无觉,就真的毫无感觉。
“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哪怕这会知道了崇殷可能会对他做些小动作,沈云卿也丝毫不觉得紧张。
毕竟眼前的人要让他紧张多了。
“我想看看那幅画。”
“画?”
姜令曦很快就想起来他说的是哪一幅画了。
起身走到床头用来存在贵重物品用的内嵌式保险箱前,指纹解锁后打开,取出里面保存得好好的卷轴,转身就看到已经站到她身后的沈云卿,往前一递,“给。”
沈云卿连忙双手接过来,走回桌前,又拿纸巾擦了擦本来就很干净的桌面,这才把卷轴放上去,动作轻之又轻地打开。
姜令曦看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感情考验
然而这只是一幅连署名都没有哪怕是古董也寻不到来处的画。
要不然当初姜润成也不会想着把画给卖掉换钱,这画虽然是一代代传下来的,但要是没有署名和印章,找不到出处,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不过这会么,姜令曦等着沈云卿把画轴全部打开,冷不丁突然开口:“这画上虽然没有署名,不过我看你作的画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了,这一幅我要是没猜错,应该也是你画的吧?”
沈云卿落在画轴下方的手猛地僵住。
姜令曦扫了一眼,接着说道:“我印象中你没有给我画过这么一幅画,那就有两个可能,你背着我偷偷画的,”
说到这,她顿了顿,“亦或是,在我死后画的。”
这下沈云卿不止是手指僵住,连背都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姜令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多了几分疑惑:“那这画,又怎么会出现在如今的姜家呢,听姜润成的话,这画还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这次要不是正好被我给看到,他都准备把这幅画给卖了。”
沈云卿想也没想,“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