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们也别玩太晚了,明天我准备带安安去公寓那边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后天就开学了。”
“知道啦,爷爷我先挂了。”
看着张凌暄放下手机,陈瑞才出声:“看来你家老爷子还真是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外孙女宝贝得不行。”
张凌暄轻嗤一声,“岂止是宝贝,都快把自己一辈子的家底给贴出去了。我就不明白了,当初小姑任性,非要跟一个穷小子私奔,要我看就是自作自受,凭什么一个外姓人,比我这个亲孙女还受宠?换成你,你能甘心?”
陈瑞笑着摇摇头,“我看上的东西,只能是我的。”
“这不就是了。”
陈珵不参与两人的讨论,顾自走到一动不动蜷缩在对面沙发上紧闭双眼的许令安跟前,蹲下身,“不是说在贫民窟里长大的?这细皮嫩肉的可不像,柔弱可欺啊!”
“听说先天身体就不太好,我猜是因为私奔途中生下来的。”
张凌暄想了想又提醒道,“你悠着点,要不然我不好跟老爷子交代。”
她只打算拿这事刺激下老爷子,可没打算一下子把人给刺激没了。
“明白,”
陈珵笑,“张老先生的宝贝外孙女,我也不敢太过分啊。”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还想借这件事当那位的外孙女婿呢!
“那行,我先走了。”
张凌暄说着站起身,“记住,咱们今天可没见过面,我也不知道表妹就是出去上个洗手间,回来怎么就跑到你陈小爷的包厢里了。”
陈珵嘿嘿一笑:“正好遇上被前女友下药的我,可不就巧了嘛,这就是缘分啊!”
走到门口,张凌暄就要伸手去拉门。
“等下,这丫头手腕上戴的什么?”
就在陈珵伸手要去摘那只形状看起来有点怪异的手表,原本蜷缩在沙发上静待时机的许令安实在没能忍住,咬牙一个用力把沙发给撞翻,爬起来的同时飞快伸手从餐桌上抓到一柄西餐刀,横在自己脖子上。
“都别过来!”
两通电话
这个变故让包厢里的另外三人齐齐一愣。
“人怎么醒了?”
张凌暄回过神,竭力压下飞快涌上心头的惊慌,脱口就是疾声厉色的质问:“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陈瑞在一旁听得忍不住无语了一瞬。
现下最要紧的难道不是先把人给安抚住,免得这许令安真不小心划破自己脖子吗?
想到那后果,饶是他都忍不住心脏猛跳了几下。
张老爷子虽然不涉足商业,甚至还不止一次公开嫌弃自己的亲生儿子满身铜臭。
但张安峰的公司能在短短十几年里做到现在这个规模,其中一大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他亲爹在书画领域的名气。
而自己那刚涉足还在起步阶段的艺术品分公司,只需要张老爷子一句话,就能立马生意全无关门倒闭。
张凌暄对上许令安那双满是寒意的眼睛,就知道自己的算计怕是都被听到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安……”
“别这么叫我,你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