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察言观色,见状连忙动作麻溜地给手机熄了屏。
“到家再叫我。”
“好。”
这边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另一边的酒店套房里,景淮的助理刚拎着一大袋外伤药开门进来,就亲眼目睹了又一台刚用了没几天的新手机报废的场面。
他小心迈过几块手机残部件,走到景淮跟前,没敢多问,只小声道:“淮哥,药买回来了,我这就给您抹上?”
“不然呢,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景淮忍不住白过去一眼,伸手扯过那一袋药,“我自己来!”
这次不亲自抹,他不放心。
助理自然不敢说什么,看景淮的动作虽然生疏抹的量也大,但好歹没用错,这才转身去收拾地上的残骸,以及找不知道被摔到哪去的手机卡。
还没等他找到,就听见头顶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给我买的什么药,我抹上后伤口倒是不流血了,但很痒!”
痒得他抓心挠肝,恨不得把那一块皮肤给抓烂。
但冲掉又怕伤口继续流血。
于是一腔怒火只能冲着买药回来的助理了。
助理被他给骂得一脸懵,来不及继续找手机卡,又连忙回去查看这一会功夫已经用掉快一半的药膏,“淮哥你看,这就是用来止血的,还是药店店员给我推荐的卖的最好的一款,刚生产的也没过保质期。”
景淮嘴唇猛地颤抖了下,突然弯腰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
别墅地下室的大人
“淮哥,冷静啊淮哥!”
景淮准备用水果刀往手指上轻轻划一刀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劝自己的助理,“那你来?”
助理:“……”
为表忠心,也为了确定自己买来的药绝对没什么问题,几秒钟后,助理胳膊上也多出来一道浅浅的伤口。
猛地一看,比景淮胳膊上那道还要更深一些。
眼看着血就要从中渗出来,他连忙挤出来一些药膏涂抹上去。
原本还有些刺痛感的伤口顿时被一抹清凉代替。
景淮已经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
“不痒啊,一点都不痒。”
助理目光落在景淮脸上那几颗豆大的汗珠上,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猜测道,“淮哥,你这觉得痒,会不会是因为心理作用啊?就像我有个亲戚,老喊自己头疼,有时候还拿脑袋撞墙,其实一点事没有,单纯就是心理原因。”
景淮有些半信半疑,难不成是他真的想多了?
但很快就被伤口处越来越钻心的痒意给剥夺了思考能力,这下也顾不得其他了,几乎是小跑着去洗手间洗掉了胳膊上的药膏。
说来也奇怪,药膏刚被冲洗干净,那股痒意也跟着飞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