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爽快应。
“谢谢恩人!”
危英开心,朝她认认真真鞠一躬,捧着蹴鞠跑开了。
危昱在春草的怀抱里扭动,嚷着要找阿姐,危英跳下长廊,大喊一声?:“昱儿?,接招!”
脚下一踢,蹴鞠“嗖”
地朝前方飞去。
危昱挣开春草,伸手去接,被砸中脑袋,摔倒在地。
“郎君!”
“昱儿?!”
两人慌忙来扶人,危英双手合掌:“莫哭莫哭!”
危昱气咻咻的,咬着嘴唇忍住眼眶里豆大的眼泪,危英赶紧来摸他额头,边摸边吹:“吹一吹就不疼啦,昱儿?乖,不哭不哭。”
危昱委屈巴巴,努力点?头。
春草看天色已晚,危昱额头又起?了包,怕是要尽快擦些消肿的药,便催两人回房。危英自也没有玩心了,走前,心里却忽然欠欠的,发觉身后?那道目光消失了,走上长廊,她刻意先往拐角处瞄一眼,那里果然已没有紫衣妇人的身影。
夕阳洒在栏杆里,椅面上放着一样?什物,那是紫衣妇人先前坐着的地方。
“春姨,等一等!”
危英跑往拐角,捡起?遗落在椅面上的一方刺绣锦帕,里面硬硬的,有些硌手,打开来看,竟是一大一小的两只银镯。
※
危怀风、岑雪在房里聊着王都里的情况,一致认为,夜郎国民康物阜,国泰人安,不像是有险情发生的征兆。
那么,仰曼莎突然千里迢迢送信而来,究竟是为何事?
难不成,是王庭里又有汹涌暗流,需要他前来支援?
危怀风屈指叩在桌上,越发琢磨不透,岑雪倏而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私事?”
危怀风敲桌的手指一顿,脸上闪过些微局促神色,显然不愿意是这样?的原因。
岑雪觑着他的反应,知?晓他又是拿“私事”
当“私情”
想了,心里想笑,便要解释,外?面传来危英、危昱的说话声?,春草推门进来,怀里抱着楚楚可怜的危昱。
“怎么了?”
岑雪一眼看见危昱红肿的额头,脸色微变。
“我在后?院里踢蹴鞠,不小心弄伤昱儿?了。”
危英先认错。
“不是阿姐的错,是我笨,用头接蹴鞠,‘咚’一下,就这样?了。”
危昱复原了一下当时的动作,声?音软软糯糯的,更叫人心疼。
岑雪检查伤势,不严重?,便叫春草拿些消肿的膏药来给危昱擦一擦。
危英走去危怀风跟前,把捡来的刺绣锦帕放在桌上。危怀风道:“做什么?”
“拾金不昧。”
危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