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原本?以为少说也要小半年后才会有另外的消息,谁知头一个月放肆完,岑雪的癸水便?没再来?了。
大夫来?府上诊完脉,贺喜不迭。岑雪心头嘭嘭乱跳,看春草、夏花在一旁欢笑,更有些紧张、茫然?。
送走大夫,岑雪用手按在腹部?,脑海里回响着?大夫先前交代的话,胸腔里依旧震动?不休。倒不是说不欢喜,而是猝不及防,是以有些慌乱。
夜里,危怀风赴宴回来?,沐浴后,上床搂她?。
开春后的夜不冷了,岑雪穿着?的寝衣比较薄,纱质的布料罩在绵绸兜肚外,像月光笼着?两大团雪。危怀风熟手得很,人刚躺上来?,手便?上去了,嘴唇凑在岑雪脸侧,呢喃时,酒气散开。
“要亲亲。”
岑雪脸颊一烫,扭过来?亲他。
危怀风闷笑两声,脸顺势埋进她?颈窝里,像极稚儿。岑雪心里琢磨着?要怎样跟他提有孕的事,纱衣底下的兜肚一松,发现这人又不老实了。
危怀风往下拱。
岑雪伸手推他脸,没推动?,怀前被他一咬,有点疼,更多是战栗。她?咬住嘴唇,忍耐少顷,知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用力推开他。
危怀风抬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透着?几分疑惑,乍看竟像是委屈。岑雪心脏被揉捏住,不知该怎样开口,便?先盘问:“又去哪里厮混来??一身臭烘烘的。”
“顾文安设宴,庆贺他夫人又怀上一胎,算上前头那几个,是老六了。”
危怀风声音含混,脸是离开那儿了,手上没停,一下下揉着?,“我也没喝几杯,哪臭了?”
岑雪思绪被顾夫人怀孕一事勾走,正?要顺势谈及私事,胸前被他揉搓得快不成样,气恼地踢开他。
危怀风失笑,暂时收手。
“仅是有喜,便?开始设宴庆贺了?”
岑雪侧身躺着?,眼睫扑闪。
“嗯。他今年三十有八,膝下五个儿子,就?盼着?能?有个女儿。如今天下刚定,顾夫人便?又有喜,可不是好兆头?”
危怀风也侧躺着?,勾唇笑。
岑雪心念转动?,试探着?:“那若是……这样的好兆头也落在你身上,你也设宴款待同?僚吗?”
“当然?,”
危怀风不假思索,“大宴亲朋,不醉不归。”
岑雪看他良久,倏地掖着?被褥背转过身,扔下一句:“那你去准备吧。”
“?”
危怀风怔忪,待反应过来?,满心沸腾,伸手要把岑雪拨转过来?。
岑雪不肯,身后传来?危怀风的着?急忙慌的声音:“准备什么?什么兆头?今夜是多喝了两杯,头有些乱,没大听清,劳驾夫人再说一遍?”
岑雪忍着?笑,绷着?肩膀不肯转向他,却哪里抵得过他的力气,身体一旋,便?又进了他怀里。
“你轻些!”
岑雪娇斥。
危怀风声音竟有些抖,振奋、紧张掺杂其中:“什么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