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公爹、襄王被困龙涸城时,羌人不是?喊着‘襄王人头,黄金万两’的口号,企图扰乱军心?吗?如?今盛京城里人心?不齐,你如?法炮制,自?然事半功倍。”
危怀风领会?:“开城门者,赏黄金万两?”
“太多?了,有些假。”
岑雪竖起一根指头,“千金足矣。”
“不愧是?我夫人,果然秀外慧中,满腹奇谋啊。”
危怀风赞许。
岑雪哼笑:“我走了。”
“不送。”
危怀风靠回浴桶,目送她。
岑雪奇怪他竟不多?留,也不使歪招,半信半疑走出屏风,回头看一眼,心?里竟有些不舍。谁说美人才招人惦记?模样、身材出众的儿郎,其?实也一样有勾人的魅力。
岑雪上床休息,冬夜天冷,危怀风没?来,被衾自?然是?冷冰冰的。岑雪辗转,身后倏地有热气袭来,伸手一摸,来人刚擦干,皮肤很热,并且……不着片缕。
岑雪一下没?敢再乱动。
危怀风搂上来,像极一团火,很快烧得被褥干燥,人也炙热起来。岑雪微屈着腿,用脚趾踢他。
“不许这样。”
“怎样?”
危怀风理直气壮。
岑雪委婉:“夜里冷,你当心?着凉。”
危怀风应:“嗯,是?挺冷,那你来暖暖我?”
岑雪脸热,知道今夜肯定是?逃不过了,转过身来,搂住他。
危怀风满怀软玉,笑意餍足:“先前往哪儿看呢?”
岑雪想起走近他时,目光落在的那一处,小声:“你管我。”
危怀风抓住她的手,往那儿放,岑雪一摸,手指蜷起来。
危怀风胸腔一震,呼吸屏住,接着吻下来。
决战(三)
冬夜缱绻,行军床上云收雨歇,岑雪身心疲累,后背黏着危怀风的汗,想起先前那一遭,用胳膊肘往他胸膛拐。
危怀风闷声?笑,按她进被?褥里,吩咐春草备热水来。
岑雪蜷缩在床里,脸都不肯露,等热水来后,被?危怀风拎出来,从后背往底下擦。岑雪像个快被烤熟的鹌鹑,满身透着粉红,腰窝、背脊则亮莹莹的,沾着银白。危怀风没敢细看,怕又放肆,替她拾掇完,径自洗漱,合衣躺回来。
“膝盖疼不疼?”
危怀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