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年危家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们?,望你先代我向你母亲赔罪,待我伤好以后,再亲自向她赔礼。”
危怀风动容,不?想他竟会主动提及当年的事。坦白说,那件事是梗在危家人心里的一根刺,他因为倾心于岑雪,愿意原谅,可是木莎难保不?会耿耿于怀。作为当事人,她当然?也有不?原谅的权利。
“这次完婚,她也会留下?来吧?”
“嗯。”
岑元柏心满意足,道:“愿你们?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
当天,危怀风、岑雪要完婚的消息传开,众人无不?高兴。角天最是雀跃,嚷着要帮忙筹备婚事,拉来金鳞分工,说是谁负责采买,谁负责安排接亲的仪仗,届时婚宴上的各项事务又都由谁来落实。
金鳞被他嚷得一个头两个大,半天不?吭声。角天看出他不?大情愿,转头跟危怀风告状:“少爷,金鳞不?愿意为您……呜!”
金鳞捂住他的嘴,把?人拽出房间。
木莎失笑,看回危怀风:“论成?亲,你也不?是头一回了,应该经验充足,不?需要为娘操什么心吧?”
危怀风梗住,憋了半天,委实忍不?下?去:“合着娘这次来,就是为讨一杯喜酒喝?”
“那也不?止,还得坐在上座为你俩见证,新?婚次日,喝一杯新?妇敬的茶呢。”
木莎一脸坦然?。
“所以这桩婚事,就我一人忙前忙后?”
“成?婚本来就是千头万绪,多的是琐事要忙,你要想办好,自然?得费心费力。”
木莎眼神一动,“对了,丹阳城里是不?是没有你的府邸?住宅都没有一座,接亲以后,在哪里完婚?总不?能洞房花烛,都借宿在旁人家里吧?”
危怀风被一再扎心,气得结舌。
“凡事欲速不?达。要我说,至少等去了雍州再办,有九殿下?为你们?主婚,也风光些不?是?”
木莎提议,眼神里不?乏看戏的促狭。
“娘不?肯操心,我自有办法。不?必非要谁来主婚,我也一定能把?婚礼办得风光无限,羡煞旁人。”
“你为何总是这么心急?”
木莎由衷费解,忽然?颦眉,“该不?会是你把?人家……”
“娘!”
危怀风喝止。
“叫唤什么?知道我要问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