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家人、岑家人,以及雍州城里的那?一位……有他在,有父王留下的江山在,他势必会夺回一切,问鼎天下,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王瞿义愤填膺,猛地站起来,意?欲做些?什么以表心志,书?房外又冲来一人,行色仓皇,颤声道:“世子,大事不好!丹阳城发兵来袭,八万大军兵临城下,顾晔开城投降,已率领部将前去迎人了!”
“什么?!”
王瞿五雷轰顶。
※
江州城外,旌旗连天,一派肃穆。
危怀风、木莎刹住胯下的马,停在山头树林里,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一支军队,各自讶异。
军队威武有序,不是攻城,而是进城,然而那?旌旗颜色眼熟得很,赫然是严峪麾下的川西大军。
西陵城出?事后,川西、雍州一带皆由严峪负责,日前,他一直在雍州前线对抗朝廷的兵力?,眼下怎么突然派人跑来江州了?
更诡异的是,江州居然无人防备,城门大开,坦然迎人。
若非是亲眼所见,谁人能信?
“这又是哪一出?戏?你?编排的?”
木莎眉头微挑,看向危怀风。
危怀风神思飞转,忽然想起一人,震动之余,了然一笑。
不愧是能生?养出?小?雪团那?样冰雪聪明的人,论心计智谋,运筹帷幄,岑元柏令人五体投地。
“我?可不像你?们这些?老前辈,那?么喜欢寻人排戏。”
危怀风调侃着,策马往前。
木莎狐疑,从他的反应里猜出?大概,应是岑家那?边有所筹谋,提前与江州对接,派人来收城了。
“不下去看看?”
木莎跟上危怀风。
“不看,另有要事。”
“什么事,比这还?要紧?”
危怀风“驾”
一声,驰入风里,朗声道:“成亲!”
攻占(三)
岑雪一行离开江州后,下榻在毗邻长江的一座小镇里。那晚岑元柏醒来,与岑雪说了?许多话,次日天一亮,外面果然便有消息传来,说是丹阳城方向来了一大拨战舰,船头旌旗猎猎,看情形像是要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