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莎交手坐着,少顷道:“不错,颇有?先夫遗风。”
林况笑容微怔,立刻瞥对面。
危怀风僵硬坐着,别开脸,满脸局促。
回城(二)
“笑什么??”
离开厅堂后,岑雪唇角就没放下来过,危怀风越看越气恼。
“夫人刚刚夸你了哦。”
岑雪扶着?他,故意道。
“谁要她夸了。”
危怀风闷声。
岑雪笑意嫣然,道:“以前小时候,夫人?常夸你吗?”
“不记得了。”
危怀风知道她的伎俩,多半是想借机发挥,勾起他的温暖回忆,来帮木莎打感情牌,故作冷漠道。
“小气鬼。”
危怀风看她一眼,到底怕她生气,回房坐下后,眼看人?要走,便吩咐角天把西?陵城界内的舆图拿来,接着?在她掌心一勾。
“陪我看图找行军路线,我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她以前是否夸过我。”
危怀风坐在案前,闷着?脸,服软认怂。
岑雪偷笑,挨着?他坐下来,作洗耳恭听状。危怀风等角天拿来舆图,摊开在案上,一面看,一面说道:“她不常管我,父亲约束我更?严。我四岁开蒙,五岁习武,每日功课都很繁重,但?我爱偷懒,喜欢等父亲回家前,抽半个、一个时辰临时把功课完成,蒙混过关,她知道后,夸我神机妙算。”
“……”
岑雪疑信参半,“真的?”
“真的。”
危怀风语气笃定。
当然,也有失误的时候。
譬如那次因为?危廷突然回来得早,他临时赶的功课墨迹都没干,被危廷问起时,撒了谎说是午睡一醒来便写?的,被木莎一眼看出猫腻,拿了满是墨光的作业糊在他脸上,蹭了他一脸的墨。
那天,危廷罚他抄写?策论三百遍,认完罚后,他两手酸痛,满脸的墨已干成锅底的铁锈一样,危廷怎么?洗都洗不掉。
木莎来看他,搓搓他黑乎乎的脸,满眼惋惜。他认为?她是这件事情败露的罪魁祸首,气愤地推开她,扭开头不愿说话。
“怪我?”
木莎挑眉,也很不快,“你以为?我不说,你爹就?看不出来你在撒谎?要不是我提醒你,让你先认错,你爹就?不止是罚你抄书这么?简单了,少说也要打废你的手,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