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怀风看准时机,柔声道?:“我过来抱抱你,好吗?”
岑雪不吭声,危怀风走上前,搂人入怀,下颔抵在她肩颈上,体贴关心:“谁欺负你了?”
岑雪的心软下来,想起他这些天干的“好事”
,又愤愤难平,用胳膊肘推开他,不快道?:“三婶今日来跟我说,叫我不要再用佩兰沐浴了。”
“哦,为何?”
危怀风被她推开,不介意,手一勾,轻松搂人回?来。
岑雪贴在他胸膛上,闷声道?:“她说孕妇不宜用佩兰。”
危怀风先是一怔,后是一惊,很快又恢复茫然?:“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有?什么关系!”
岑雪气极,在他胸膛一捶。
危怀风抓住那小拳头,反应过来什么,笑得胸腔里发?出声音。岑雪越听?越恼,脸颊已酡红得不像话,危怀风忍住,开始哄慰:“她会错意了,回?头我跟她提一提,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误会发?生了。”
岑雪心说也不知是谁弄出来的这些误会,闷着脸,气仍不消。
危怀风低头,贴着她耳朵低语:“以后我不亲上头。”
换来又一捶。
危怀风靠在扶手上,不反抗,挨下这一锤,唇咧着,脸上一派欢愉,然?而认真看岑雪,她眉间的顾虑并不消散。
危怀风坐直,搂着人,重新认真看她。
岑雪鼻头一酸,眼圈竟潮了。
“小雪团?”
危怀风变色。
岑雪不说话,咬住下唇,模样越发?委屈,令人心痛。危怀风的心一下收缩起来,屏住呼吸。
“你是不是骗我的?”
岑雪瓮声。
“什么?”
“你说那样……不算圆房。”
危怀风听?完,后知后觉。“没有?骗你……”
想起前些天夜里彼此闹的那些,自知辩解也是苍白,“你若不喜欢,我以后收敛,洞房以前,绝不再犯。”
岑雪抬眼看他,莹然?眸光里映着他愧怍、诚恳的模样,心里顾虑稍散。
“当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