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伸出修长的五指为裕王把完脉,又为李氏夫人把完脉,才对裕王爷道,
“王爷,卑职斗胆借一步说话!”
裕王见他神色,还以为自己得了甚么病症,不由吓了一跳,忙跟着他到一旁问道,
“怎得……可是本王身子有恙?”
裴赫摇头道,
“倒也不算,不过卑职诊出王爷身子有些亏损,又想着左右还要清修三个月,不如便借此机会调理一番,说不得王爷还能生出儿子来呢!”
裕王闻言眼睛一亮,抓了裴赫的手道,
“你此言可是当真!”
这儿子嘛!自然是多多益善,有多少要多少,不怕养不起的!
裴赫点头道,
“若是王爷肯跟着罗道长修习练气之法,再由卑职为王爷以药石调理,不出三月,王爷必能再生儿子!”
“是么,太好了!”
亲戚上门好生待
裕王大喜过望,紧紧抓着裴赫的手喜不自禁。
“那……一切都拜托裴百户了!”
裕王这性子虽说懦弱,却有一点好,那就是肯听忠言,只要是对他好的意见,他是欣然接纳,左右在观中无事,便跟着罗缘道练气养生,吃药补身,倒真是一点点将自己亏损的身子给补了回来!
裴赫这头每三日悄悄去一趟青云观,武馨安这边则是又接待了哭哭啼啼的金珠师姐,
“师妹啊!你看……他……他连休书都写出来了!”
金珠这回是披头散发,凄凄惨惨的上门的,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那里还有半点富家夫人的模样。
武馨安看完那被拍在桌上的休书,便立时柳眉倒竖,
“他姓许的当真敢这么欺负人!”
金珠哭道,
“他说是我善妒,够上七出之罪了,要将我休回娘家来!”
跟着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三个儿子,这厢正一脸苦相的看着自家亲娘接着师妹诉苦,武馨安听了连连冷笑,
“善妒忌他倒是说对了,我们就是善妒,怎么了!”
说罢一拍桌面,站起身吩咐外头道,
“来人呀!给本夫人备马,本夫人要让那姓许的瞧瞧,我们家是怎么个善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