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裴赫仍是不说话,她再亲了一下,他这才满意的伸手抚着妻子乌黑的秀发道,
“裕王如今是肾阳亏虚,肾水枯竭,根本不可能让女人怀上孩子……”
说完便看见武馨安惊诧的张大了小嘴,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倒是跟女儿如出一辙,裴赫忍不住亲了一口,却是被武馨安一把推开俊脸,
“你……你说清楚……上……上官婷这么大的胆子?”
这裕王都生不出孩子了,那上官婷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她……她给裕王戴绿帽了?”
武馨安惊诧的说不话来了,
上官婷不过一介农家女,这一入王府便胆子大到包天了,她就不怕被揭穿了,把他们父女俩都给害死?
裴赫想起那张美艳动人,却是目光闪烁的脸,冷笑一声道,
“只怕这回他们遇袭也不是那么简单!”
甚么思念老父,在回家探亲,这样的借口只有裕王那色欲熏心之人才信,明明已身怀有孕,且她就指着这孩子母凭子贵呢,以她那样重利的性子,怎么不在府里好好养胎,还要往外头跑?
没鬼才怪!
东瀛美人也惹人
不过这些事儿他可不想管,也没那心思管,只要明儿到了通州,他们便分道扬镳,各走各路,裕王愿意戴甚么帽子与他何干?
武馨安眉头紧皱了起来,
“我就觉着上官婷有些不对劲儿,没想到她心机竟这么深?”
裴赫哼道,
“这女子野心极大,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至少有近六个月了,却说是只有五个月,只怕这当中也有蹊跷!”
其实这月份相差不多,若是换个医术浅薄的大夫,自然是摸不出来的,落在裴赫手里却是能分毫不差的诊出来,只他不愿多管闲事,又不喜裕王性子懦弱无能,两个王爷之中,他反倒觉着景王好些!
倒不是景王德行如何好,而是他性子暴躁没甚么脑子,极好糊弄,有甚么事儿只需在耳边撺掇几句,便立时能成,倒是裕王性子懦弱,便是想支出去撑场面,都还要时刻担心他会临时缩脚,白白费了旁人心思!
早前老太监便曾提点他,让他想法子在两位王爷之中提前站队,也好求个从龙之功,以后新君上位,自己也好跟着水涨船高,裴赫心里一直瞧不上这大庆的两位王爷,原也没打算着这般早站队,只如今好似不站队也不行了!
裕王是他们救下来的,又有景王派出来的死士也是他们拿的,便是不站队裕王,也得罪景王了,所以现下也只有想法子搭上裕王的船了!
想到这处,裴赫便想起那上官婷来,眉头皱了皱叮嘱妻子道,
“你与那上官婷打交道自家留个心眼儿,最好少与她来往!”
上官婷此女心思阴毒,裴赫还要防着她对安安不利!
武馨安点头,
“知道了!”
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瞧着便让人心里膈应,自己可没那心思去巴结奉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