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二假模假样的苦着脸,
“世子爷,您还是问问贵府的大小姐吧!”
魏鸿听了更是心头不安,冷下脸喝道,,
“我不问旁人,只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今儿便别想离开这侯府!”
小二立在那处抓耳挠腮半晌才应道,
“这个……您也别为难小的呀,小的就是个跑腿儿的……”
“说!”
魏鸿当真恼了,回手一扯自己的马鞭,作势要打,小二人见状忙道,
“小的说便是了……”
痴心妄想一场空
当下将高秀媛与魏彤如何领了武馨安进去茶肆,又三人在茶肆里如何说话,又如何吵架,再之后吵到了外头来,关妈妈如何骂,武馨安如何又打又骂,讲了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魏鸿闻言是又羞又恼,打发走了小二的,却还是怕对方一面之词,冤枉了自家妹子。
这厢是强忍了一口气,连府门都不进,打马又去了那茶肆,进去果然见得那院子里还有一个深陷在泥里的石凳呢,有人正在问掌柜的,
“这东西要不要从泥里挖起来!”
掌柜的也是个不怕事的,闻言连连摆手,
“挖甚么挖,就让它在这里摆着,这乃是京师第一悍妇留迹,以后客人来吃茶也多些谈资呀!”
旁人听了都笑骂,
“掌柜的,你倒是甚么银子都敢赚!”
那掌柜的冲四周团团拱手,
“好说!好说!”
有人问道,
“掌柜的你就不怕那悍妇寻你的麻烦?”
掌柜的笑眯眯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只要有这石凳在此做证,那些垂涎她夫君美色的女子见了,都要掂量掂量,一日三餐按着这么打,自己的身子骨进了那家的门儿,能活多久?”
众人听了都是一阵哄笑,有人问道,
“那锦衣卫的裴赫当真是英俊如此,竟让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有那见过的应道,
“确是如此!”
众人闻听都是来了兴致,这厢凑到一处窃窃私语,魏鸿听到这处早已是听不下去了,到此时他已是不用问了,这店小二所言想来是不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