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安安性子有急,又爱动拳脚,这几日……你……你可有受她欺负呀?”
裴赫闻言有些莫名其妙,心道,
“怎得是她欺负我,明明就是我欺负她,害得她都在床上躺了几日……“
只这是小夫妻的私房事,做女婿的怎好同老丈人讲起,只得应道,
“岳父,安安并未欺负小婿,倒是照应小婿生活起居,十分的体贴精心!”
他这话倒是实话,武馨安虽说性子粗了些,但也是一心一意想做个好妻子的,这身子刚能动了,便每日里洗手做汤羹,又亲手缝制贴身的衣物,他是屡劝不听,虽说做的不是顶好,但有那一片心,已是令得裴赫十分感动和珍视了!
武弘文闻言还当他是为女儿遮掩呢,心下也感动不已,越发怜惜起女婿来,当下对他温言柔声道,
“这错便是错,对便是对,你也不必为她遮掩,但凡她有做错之处,你尽可回来向为父述说,为父决不会偏袒她的!”
裴赫越发纳闷了,想了想应道,
“岳父,安安一心做个好妻子,并没有任何做错之处……”
顿了顿看了武弘文一眼,
“若……安安当真有做错之处,那也是小婿的错,决不会苛责她的!”
武弘文听了心下更是软得一榻糊涂,
“好女婿呀!这样的好女婿,可不能让我那坏脾气的女儿给打跑了!”
见女婿不肯说便也不勉强,便岔开话题问他,
“你在衙门办差如何……”
裴赫应道,
“一切都好!”
挖墙角的胆子大
却说是武馨安这性子向来雷厉风行,头一日回门之后,第二日便想着去青云观拜见师父,将金八两托付的事儿办了,于是她一大早便怀揣上古方,带了王勇与钱枫二人骑马出了城,到青云观见了罗缘道。
罗道长打量她气色,见仍是一如既往的好,便放下心来,又考过她近几日的功夫,发觉并没有因着新婚落下,知晓徒弟勤奋努力,心下十分满意,武馨安见师父脸色和蔼,似是心情不错,便将那丹方拿了出来,
“师父,我得了一个古丹方,却是不懂这东西有甚好处,不如您给我瞧瞧!”
罗缘道接过丹方一瞧,再仔细一琢磨,不由有些动容,
“你这东西从何而来?”
武馨安笑眯眯道,
“是有人托我给师父看的……”
罗缘道眉头一挑,
“给我看的……”
武馨安道,
“这乃是裴赫的师父金八两与师弟刘重九寻到的上古丹方,说是当年徐福出海时所留,能练出长生丹药来,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他们二人精通医道,却对炼丹一道不甚知晓,便托了徒弟带来给您瞧瞧,您瞧瞧可是真能练出丹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