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对面坐!”
裴赫不明所以,
“为何?”
他们以前不都是并排而坐么?
武馨安应道,
“这马车小,我……挤得慌!”
“好!”
裴赫又去了对面,与她相对而坐,如此近的距离连对方的眉毛都能一根根数清楚,武馨安发觉心头那股子热血又要逆流了,想了想又坐到了他身边去,
“怎地又坐过来了?”
“这个……我觉着还是这样说话方便些!”
“好!”
裴赫今儿是异常好说话,武馨安转过脸打量着车窗外的街景,这才稳下心神对裴赫笑道,
“你怎得想入锦衣卫做官儿了,不是要跟着老金学医么,你若是做了锦衣卫,老金的医馆岂不是无人继承了?”
出城遇沈家兄弟
裴赫看了她一眼应道,
“因为行医只能救人,唯有权势在手,才可护住想护之人!”
武馨安好奇的问道,
“你想护谁呀?”
裴赫只看着她默然不语,看得武馨安只觉这浑身上下的血脉全数逆流,他再不挪开目光,自己便要吐血三升了,裴赫这才开口道,
“自然是护想护之人!”
他说的含糊便是不想明言,武馨安知晓他的性子,便不再追问,笑眯眯又道,
“即是升官便是好事,我们去何处吃酒……太白酒楼如何?”
裴赫应道,
“自然是听你的!”
二人这便去了太白楼要了一个包房坐下,二人挑了临窗的位置坐下,武馨安才笑道,
“原是想着请了老金与老刘一同出来的,不过我有事求你,这事儿又不好让他们知晓,便只能我们先吃一顿,之后再与他们聚一聚了!”
裴赫抬手为她倒了一杯茶问道,
“何事?”
武馨安笑嘻嘻道,
“小事!小事!”
却是将徐三请托之事一讲,
“那沈猗乃是安国公府里的公子,平日进出何处何地,我不好打听,这样的事儿自然还是你们锦衣卫有法子的!”
裴赫闻言却是挑了眉头,没有如往常一般爽快答应下来,武馨安奇道,
“怎得……可是很难办?”
裴赫这才应道,
“倒也不难办……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