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那没成亲的单身汉子,见众人神色各异,不由幸灾乐祸的偷笑,问周望山道,
“望山兄,可有借机回府看过令正可在呀?”
周望山摇头晃脑得意道,
“贱内必定不在的,因为她……前头两日便回娘家去了!”
众人哈哈大笑,
“令正又回娘家去了,望山兄,这是夫纲不振呀,本月之内令正已是回了多少次娘家啦!”
周望山眨了眨眼道,
“回娘家总比去大街上看热闹好!”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却见得武弘文突然起身,将手中的笔一扔,急匆匆便往外头冲,经过周望山身边时拱手道,
“望山兄,劳烦帮小弟向郎中大人告半日假!”
说完人便消失在门口了,周望山有些呆愣的看着武弘文消失不见,转头对众人道,
“翊帆兄,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难道他家中的夫人当真上街去看男子了?”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纷纷道,
“待明日必要问一问翊帆兄才是!”
武弘文此时自然无心理会同僚的调侃,他是越听周望山讲,越是心惊,甚么“提亲不成,上门强抢”
,甚么“小姐是个练家子”
,甚么“不知哪里窜出来的大黄恶狗”
……
怎么越听越似自家那闺女,依着大女儿那性子,多半还真干得出将人给绑了游街的事儿,至于扒男人裤子,这个……
武弘文一头冷汗,下意识的为女儿开脱道,
“这也不是她要扒的,想来是意外……对……定是意外”
苦劝女儿少惹事
武弘文这厢出了衙门,寻着自家的马车,急匆匆回转家中,却是连前院都未去,径直去了后院,后院里武馨安午睡之后,正在练字,听闻丫头报是老爷来了,心知这是父亲听着消息了,当下不慌不忙洗了手道,
“请父亲进来说话!”
武弘文进来坐下,武馨安过来一撩裙摆便跪下了,
“父亲,女儿行事鲁莽,闯下大祸还请父亲责罚!”
武弘文闻言脸上颜色一变,
“当真是你干的?”
武馨安点头道,
“确是女儿做的!”
“那……那绑人游街也是你做的?”
“正是女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