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脸色一变,突然一抬手将怀里的楚氏往身前一扔,那原本应是中了药浑身无力的楚氏,在半空之中打了几个圈,身上搭着的毯子落到了地上,毯子落地楚氏也是咯咯一笑,人已稳稳立在了地上,嘴里还笑道,
“大师父好生粗鲁,差点儿便摔着奴家了!”
释空仔细一看,眼前的楚氏,身形高矮,面容相貌竟是与原主不差分毫,可适才他抱着那楚氏走了两步,立时察觉手中份量不对,楚氏是年轻女子,身形苗条,在释空这样的内家高手手中,轻飘飘比拎一只鸡也差不了多少,可现下的楚氏分明比之前的楚氏重上不少,若前头是拎了一只鸡,现下便就是拎了一只大鹅了!
“你不是楚氏!”
释空久走江湖那也是人精,回想适才官道上的情形,立知自己是中了人家的道儿了,分明就是那两帮人打打杀杀引开了自己,再有人趁机上去换了楚氏,想明白了释空自然是大怒,阴着脸问,
“你是何人?”
那楚氏捂着嘴儿咯咯笑道,
“大师父想奴家是何人便是何人,奴家能陪着大师父吃酒唱曲儿,还能打拳念经,总之大师父想做甚么,奴家都能陪着,大师父不如跟着奴家去了,也好过在庙里吃斋念佛的好生无趣!”
释空这时的脸色已是阴沉如锅底了,目露凶光,神色狰狞,
“你到底是谁,你把她弄到哪儿去?”
大和尚光头光脑,杀气腾腾,身上的僧袍无风鼓涨,眼中竟隐隐有血光泛起,那模样立在黑夜的灯光之下,着实有些瘆人,便是那“楚氏”
见了也是笑不下去了,收敛了笑容道,
“我原还想着将你骗进里头再杀,没想到和尚倒是机警!”
说罢拍了拍手,
“兄弟们,漏馅儿了,还不出来招呼大师父!”
说话间却见得客栈之中无声无息走出来几人,又和尚来的官道之上也是缓缓走来三人,众人一阵跑动,却是将释空前后左右逃跑的路线都给封住了!
和尚狡猾脱埋伏
释空这见这阵仗也是挑起了眉头,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如此煞费苦心为难贫僧?”
那“楚氏”
笑道,
“大师父自己做了甚么,难道不知晓么,你手上人命无数,犯案累累,俘虏良家妇人,你做的事儿,任是哪一件拿出来都够砍头的了……”
说罢一声暴喝道,
“释空,你的事儿犯了,今儿便是你伏诛之日!”
“楚氏”
说着话当先便向释空和尚扑去,其余人等见状也是刀枪棍棒齐齐跟上,这些人乃是魏国公府豢养的高手,平日里时常在一处互相切磋,早练得十分默契。
这厢一帮人围上来,却是只四人上去与那释空和尚缠斗,剩下的人守在四面,以防那和尚逃走。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释空和尚与那四人一交上手,心里便是一惊,
“这帮人的武功身手是个个不低,且看似南拳北腿,各有套路,却是隐隐之间互为依持,四方呼应,分明就是一种阵法,这帮子人是甚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