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已为人妇,为人母十年有余,甚么东西在你心中最要紧,你自家不明白么?”
小程氏愣了半晌,才伸手抱了武弘文哭起来……
武弘文见她是真心知晓错了,到最后还是松了口,
“罢了!翼南的事儿,我会同安安讲的……”
说罢苦笑一声道,
“不过……这事儿翼南当真是混账之极,安安那口气有没有出完,肯不肯放过他,我这做父亲的可是半点没有把握的!”
小程氏应道,
“老爷肯为妾身说话,妾身已是感激不尽了,大小姐愿意怎么做那是大小姐的事儿,妾身决没有半句怨言!”
总归侄子也得罪了,若是写信告到京城,那大哥也得罪了!
左右人都得罪了,总不能将丈夫也弄得心生罅隙,夫妻不和吧,大哥那头愿意怎么想便怎么想吧!
二百四十两走人
小程氏想明白了,倒是通泰了,武弘文便叫了武馨安过来,便将小程氏今儿说的话又给她学了一遍,语罢叹了一口气道,
“她是你的继母,又是你的姨母,你便是不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也看在为父的份上,放她一马,以后她必不敢再为难你了!”
武馨安闻言想了想对武弘文道,
“罢了,父亲即是开了口,女儿也不能不从命,不过……”
她眼儿一斜对武弘文道,
“不过……程翼南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他!”
武弘文苦笑一声道,
“这个……安安不出手,为父也要出手的,不过……为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安安还是下手留情吧!”
武馨安笑眯眯道,
“父亲放心,女儿心里有数的!”
于是第二日,武馨安便去了那宅子,见着程翼南夫妻,倒也是不啰嗦,开口便道,
“这宅子我要收回去了,表兄与表嫂明儿搬家吧!”
程翼南夫妻闻言那是如蒙大赦,连连道,
“不用明儿,我们今日便搬家,今日便搬!”
武馨安见状嘿嘿一笑,便一伸小手,
“那成,即是今儿便要走,那便再给个三八二十四,二百四十两银子吧!”
程翼南夫妻闻言齐齐一愣,程翼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