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等!”
付氏忙出声阻止,
“我的东西不用你来查,你都给我放着,我……我自己来!”
武馨安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在面前的箱子上拍了几拍,那砰砰的声响,听的付氏是心肝儿乱跳,若不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这都要三步并做两步,来个飞扑上去护住自己的宝贝家当上了,
“即是祖母您老人家要亲自过问,孙女我就不越俎代庖了,还请老人家仔细检点一下,您可记好了……就给您老人家一个马车放东西!”
说罢武馨安笑着行了礼,领着一帮子人回去了。
之后据说付老夫人清点东西到了半夜,却是扔一件哭一声,整整哭了半宿才算是忍痛割舍了大半的东西,轻装上了路。
又说起卖宅子的事,即是武家要搬走,早几日便放出声去,却是有那杭州城中的富豪闻听,便派了得力的大管事上门求见武弘文,说是听闻武推官高升,要出售宅子,特意过来买宅子的。
武弘文听了便派了武诚出面去谈,没有多久武诚一脸喜色的回来报道,
“老爷,老爷,价钱谈成了!”
武弘文闻言一皱眉,
“怎得便谈成了,这般仓促谈成,莫非你自作主张卖了个低价?”
这宅子若是不急,挂在牙人那处慢慢卖,必是能卖上八九千两银子的,只牙人却要在中间抽上一笔数目可观的中人费,若是自己卖,便要趁着离开杭州前卖掉,那便只有降了价钱,以求早早出手了!
武弘文见有人上门谈买宅子,便提前向武诚透了实底,
“原可卖九千两银子的,如果对方出到八千五百两,我们便卖了,若是低于八千两便不必谈了,你且先同对方讲一讲,切不可自己作主!”
两混子一心向善
武诚应道,
“老爷,老奴做事你放心便是了!”
这话掉地上还未冷呢,怎得就回来说是把价钱谈好了?
武诚应道,
“老爷,不是老奴自作主张,实在是对方开的价钱太好,老奴不答应都抹不过面去呢!”
“哦……对方开了多少银子?”
武诚伸出一根食指,
“老爷,对方出了一万两……现银!”
这买家可是当场便摸出了一万两的银票,武诚实在没忍住,没来得及禀报武弘文便自己作了主,武弘文闻听不喜反惊,
“怎得反倒多出了银子,你可是问清对方的来历?”
莫不是甚么作奸犯科的歹人,拿出来的是脏银吧?
武诚连连摇头,
“老爷放心,那是城西张员外家的大管事,老奴与他也是相识的……”
“哦……那你问清对方为何出这么多银子吗?”
武诚应道,
“那大管事说了,多亏得老爷和大小姐捉拿了倭寇,给他们家小姐报了仇,闻听的您要离开杭州,张员外只说是无以为报,又碍着身在贱籍,贸然登门怕御史知晓了,拖累老爷仕途,又听闻老爷要卖宅子,便派了管事出面……借此感谢老爷与大小姐的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