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嘲弄他,伸手搂住他的腰。
“小姝,我高估我自己了。”
傅明随紧紧地搂住她:“对你,我确实不够绅士。”
他也不想那么绅士。
柔软的女体像是戒不掉的罂粟香气,上瘾之下,还哪里来的‘绅士’?生生的遏制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几乎都是他的极限了。
许姝无声的扬起唇角,和他互相环抱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踮脚亲了下他的下巴。
在男人意外的眼神中,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就别绅士。”
这算是一种明码‘邀请’了。
傅明随若是不懂,那他就不能算作一个成年男人。
许姝的背后是门,门里面就是床。
他黑眸晦暗,修长的大手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身,声音喑哑道:“开门。”
宿舍的门不比家里指纹锁,还要用老旧的钥匙开门。
许姝在昏暗的灯光下摸出钥匙,勉强插进锁眼里转动,安静的楼道里除了濡湿的水声就是‘吱吱呀呀’的转动声。
本来十几秒的开门时间被‘捣蛋鬼’拉长到两分钟,她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后颈处不断落下炽热的吻。
许姝觉得痒,别扭的动了动肩膀,结果吻从后颈蔓延到颈窝。
……
半推半就的被推进了屋子,压在玄关处吻做一团时,许姝气喘吁吁,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推开她,问了个突兀的问题:“傅明随,你还记得你前女友么?”
男人之前同她说过,他之前只谈过一次恋爱。
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的扫兴程度堪比直接泼一盆冷水下来。
可傅明随沉默片刻,还是压抑了自己的□□,声音有些低哑的回答她:“记得。”
他脑子好,不健忘。
许姝拉高自己下滑的肩带:“”
“她叫什么?”
“安璇。”
“你还记得她名字呢。”
她笑了笑:“你记得你们谈恋爱时都做过什么吗?”
许姝想知道,傅明随既然现在对她这么的执着,重感情,那当时是因为什么和他前女友分手的?
这个事情她以前并不好奇,现在却想知道了。
只能说人的心境是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的,越在乎,就越会在乎。
“忘了。”
傅明随的回答很简单,却无半分作伪:“许多年前的事情,细节忘得差不多了。”
“我们是大学同学,她对我表达过许多次好感,毕业后就试着在一起了。”
“只记得和她谈完恋爱,无聊的不想再谈。”
傅明随说的是实话,他和安璇仿佛那完成任务一样的‘尝试恋爱’着实无趣。
虽然他对情感没什么需求,可也不愿意被一个莫须有的恋爱名头束缚着,偶尔还要被质问。
一共谈了也没多久,两个人便都有点受不了对方的分手了。
“安璇是个不错的姑娘,聪明,优秀。”
傅明随像是评价商业合作伙伴一样的评价了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