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边走边跟他分享:“小区好久没有流浪猫出现了,物管的人看见就抓去救助站了。”
程易默默点头,到了她家门口,他停下脚步。
梁晓打开院门说:“进来吧。”
程易站在门外说:“我就不进去了,梁晓,你能帮我个忙吗?”
梁晓回头:“什么忙?”
程易说:“你进去帮我拿个东西。”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都市。
酥酥奶油。
协西医院作为北城数一数二的三甲医院,每天早上八点不到,门诊大厅的自助取号机前排满了队伍,看病人群熙熙攘攘,电梯口候诊区走廊上到处挤得水泄不通。
相较于门诊的盛况,住院部八楼的心外科是另一片繁忙景象。
科室交班完毕,医生护士们接着前夜继续新一天的轮班工作,一大众小白大褂挨间快速查房,查完房抓紧时间开医嘱,开完医嘱奔去做手术,连着几台手术的休息间隙吃顿午饭,如果当天排得满,下班路上就有月亮和星星作陪。
好在今天手术结束得早,出来时既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夕阳的光辉铺满了走廊通道,难得能够准点下班,何光州拿着手机安排起了今晚的约会。
他从后头拍了拍程易的肩说:“最近压力太大,晚上去酒吧喝一杯,我叫了上次那个‘地高辛’。”
何光州是程易同校同专业大两届的师兄,俩人在校期间就有所认识,博士毕业先后进了医学院附属协西医院同一个科室。
他俩属于目前科室医生里唯二的单身汉,有时候下班早病房也没什么需要监护的病人,就会相约去外面喝杯酒放松一下。
何光州脱了白大褂,是个很会撩妹的高手,身边莺莺燕燕全吸引着围上来,他看得实在眼花缭乱,就用药物名称给人取外号,口中这个“地高辛”
就是一个浓妆辣妹。
程易见过一次,那辣妹跟何光州认识,刚见面却差点扑他怀里,被程易眼疾手快挡了开去。
进了医院以后,他见多了这种把戏,不管是医药代表的纠缠,还是患者家属的跟踪,全被他冷处理了过去。
这些事后来被张院长知晓,当面开了句玩笑:“跟我年轻时一样,要禁得住诱惑啊。”
程易师承的博导张新民是国家微创血管外科的领军人物,也主持过多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发表过上百篇高分sci,科研硕果累累,当时有很多研究生想要拜他门下,最后他却只收了程易一个学生,并且对外放话未来几年都不再招收新生。
论谁都看得出来,张院长很器重这个徒弟,但凡主刀手术总让他跟着去看,再从二助到一助,最后慢慢放手换位让他去上。
程易虽然话少但勤奋上进,上了手术台相当沉稳冷静,不管推镜切割还是穿针缝线,有条不紊地把控着时间操作,往往到结束还能猜准大概用时。
长久下来,不仅麻醉师和护士,何光州也对他暗暗佩服,自然让他最钦佩的是,有些外院专家分享的手术视频,他和几个同期的主治尚在讨论解析,他这个还在考主治的师弟竟然一看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