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策不笑的时候,其实容貌更有几分清冷孤傲之态,就比如像现在这样,所有人的视线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薄唇含笑目光看向李文宣等人的离开的背影。
最后视线落在了牢狱中的冷光,转瞬之间在李景回身之时,他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清俊侯爷模样。
李景只是一眼,就转过头问:“承嗣,你如何看。”
郑承嗣躬身皱眉回答道:“臣不知。”
“是真不知还是……”
李景笑了一下,掀起眼皮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故意问道。
郑承嗣面色不变,答:“臣确实不知。”
“孤只是随口一问。”
李景笑着将郑承嗣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像一个温润的皇子那样平易近人。
“只是各位,得给孤好好想想怎么跟父皇交代了。”
话中都是暗藏的寒意。
……
大理寺卿已经是汗流浃背了,站在边上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小心翼翼看着坐在上位的两位皇子。
一时之间倒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安静到有点让人心惊肉跳。
大理寺卿小心的将求救的视线投向了郑承嗣,希望这位世子能够先开一个口。
孟长策那是一副高高挂起,悠闲的很,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气氛的紧张,一口一口的将手中的茶水饮下。
“陈大人,这书生的死因可查清楚了?”
开口的是李文宣,不急不慢的丢下一句。
大理寺卿颤抖的上前说道:“两位殿下,臣知道事关重大,那是每一天都是心惊胆战的派人守着呀。”
一边说着还一边抹汗。
上位的两位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一声呲的一声笑声。
此人正是王硕。
众人的视线都齐聚到了他的身上。
王硕没有一点别扭的感觉,像是感觉不到周围各种视线一样,一向含笑的眼睛此时也是如同狐狸一样挑起说道:“陈大人,明明殿下问的是那书生是怎么死的,你却如同聋了一样。”
“答非所问。”
王硕是一字一字说出口后,又手中扇子一甩掩面故意道:“莫不是那人是你杀得。”
不轻不重的声音落在陈大人的心尖上,屋中的人表情也是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