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倒是,我娘也是这样说的。不过嫂子待我们也不错,这绿豆水便是大嫂送过来的。”
“哦?是吗?”
朱惠誉挑了眉,指着绿豆水也要了一碗。
朱惠誉饶有兴致的端了一碗绿豆水饮起来,而回到正院的于小灵,不过略一坐定,于霆便到了。
“姐姐今天把我叫出来简直太对了!姐姐你不知道,姑姑派人过来让爹和祖母替她争家产呢!爹爹抹不开面子,祖母却不依呢,非得让爹爹往魏家去给姑姑撑腰,真是闹腾的不行!”
于霆进了门便道,好像刚从火坑逃出来一般,庆幸不已。
“哈哈,果不其然!”
于小灵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满眼都是看大戏的兴致,拉了于霆近身旁坐了,问道:“魏家那边,什么情形了?”
于霆一脸嫌弃:“姐姐,你还真当看戏呢,姑姑都急得火上房了!”
“少废话,你又没火上房,快说!不然不带你去习武场了!”
于霆没法,只得说道:“详细的我不晓得,我只是听大哥说,魏家四房对如何分家各执一词。大房和二房都不同意均分,三房和姑姑这边要均分,这其中二房又说大房和三房私挪家产,大房和三房又各自居功,反正吵得不行!”
“哦,这样说姑姑这个四房既不居功,也没挪过家产,更继承不了祭田宗产,就是不占优势喽?那倒也只能主张均分了。”
于小灵很是好心地替于桑分析了一下形式,感觉颇为严峻。
于霆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爹爹不想管这件事情,倒也不是怕了什么,只是姑父他……他那意思是,宁愿自己少分一点,也不愿兄弟之间伤了情分。嗯,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于小灵张大了嘴巴,眼睛瞪的溜圆:“姑父果真这般说的?他倒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只是姑姑……”
于桑,会哭到晕倒吧。
一家子如狼似虎的兄嫂,身边人还是个惟愿天下和平的,于小灵想想都觉得心累。
“姐姐,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快带我去习武场,不许食言!”
于霆连茶都不端,急着道。
“今天来了个应国公府朱家的小爷,我不方便过去。要不这样吧,我送你到习武场附近,你自己过去,我去花园里转转。”
于小灵拍了拍于霆挺直的后背,起身拉了他出去了。
她送了于霆往伯府习武场的路上,然后转了个圈,往徐家大花园去了。
忠勤伯府这样的门第,花园多是出自宫廷的手笔,便是后人多有改造,大体的样子却是未大改动的。
似流水拱桥、假山亭台,小片的树林和一年四季总有开放的各色花儿,哪里都有。
只是忠勤伯府的河沿有一片亲水的地方,错落地堆叠了几块凹凸有致的千层岩,可立可坐,惬意流淌其间。
于小灵饶有兴致地走近看了,河面结了一层薄冰,想来是前几日有下人破过冰,这才只结了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