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观念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且不说小宝如今只有五岁,单单说这要嫁自己妹妹的言语便已令人瞠目之极。
我震撼了许久,也没缓过神。几位夫君看来也没好到哪儿去。
所谓没有最震撼,只有更震撼。小贝看着自家哥哥,欢喜地咧了嘴。
“哥哥,夫君。”
众人皆窘。
阿离尴尬地凑到小宝跟前:“小宝,小贝她是你妹妹。你不能嫁她。”
“为什么?”
小宝显然非常不理解。
“兄弟姊妹,是不能通婚的。”
阿离显然有些无奈。
小宝愈发疑惑。
“那远爹爹不是娘亲的哥哥?芒爹爹不是娘亲的弟弟?”
我的内心极其翻滚。
“阿离。”
我沉痛地与他对视。“小宝就交给你了。”
他一脸任重而道远的凝重。“要不我把小宝送到九宫去一阵子?娘她念叨了好久了。”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
小宝转了转眼珠子。“是大白那儿么?”
堂堂的九宫圣兽九灰就被他取了这么个恶俗的名字!我无语。
阿离对他点点头。“去看看奶奶和姑姑他们,好不好?”
“好!”
小宝很是雀跃。
小贝很是不舍地拉了拉小宝的手。“哥哥,小贝,一起去。”
“不行!”
我把小贝拉进怀里。“小贝,你去了那儿,可就见不到娘亲和爹爹了。”
小贝很为难地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答应留下。
阿离送小宝回了九宫,小贝黏着远哥哥。
我终于清闲了下来,开始认真思考小芒的造人大计。
正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消息。
伽罗矜帝身染沉痾,将皇位传给年十六的六王爷虞子凌,从此隐居深宫,不问政事。
“这次——该不会还是假的罢?”
我抓了抓头发,很苦闷。
“姐姐,一定是假的。”
小芒冷笑一声,很鄙夷。“他这伎俩用来用去不就那么几招?”
这倒也是。
三年前,伽罗登出皇榜,说矜帝得了怪病,重金求医。
当时还怀着小贝的我,辛辛苦苦挺了个大肚子赶到临丰去看他,却见他吃好睡好精神倍儿棒,见了我眼睛直放光。
原来只是因为我好几个月没去看他,便编了个幌子诱我去。
两年前,伽罗又传出流言,说是矜帝要娶女后。编得有鼻子有眼,相当具有可信度。
于是我又火烧火燎地赶了过去,结果——自然又是个圈套。
一年前,就更离谱了。
说是矜帝遇刺,没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