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等了许久,他却没有动作。
我疑惑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才见他面色尴尬。
“怎么了?”
我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嘶哑。
他的面色潮红,神色越发窘迫。
我的困惑更甚。
“妖孽,有什么不妥么?”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极其复杂。
“歌儿,我——我不知道——为何会——”
我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之前的情思也退了下去。
我坐起身来,朝他仔细地看了一眼。
似乎没什么不妥啊,眼神瞄到他的腰髋以下,才恍然明白了过来。
“你——难道真的喜欢男人了?”
天地良心,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蹦了一句这样的话出来。
他的神情立刻变得万分沮丧。“歌儿,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呃——我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那个——妖孽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咳了咳。“不就是不举么?我不会因此嫌弃你的。”
他的神情更加悲愤。
“不——举?!谁不举了?歌儿,我很正常!只是今天——我不知道——怎么会——”
呃——似乎刺痛了他的自尊。
我抱住他的腰。“别难过,真的没什么。大不了我让阿离给你找找九宫的秘药。一定有能——呃治疗它的法子。”
他的面色一变。
“是他!”
“什么?”
他脸上的悲愤彻彻底底地转化为愤怒。“我说他怎么忽然提起了礼物的事情!还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
我想起那时的情形,的确很可疑。
原来阿离他所说的礼物是指这个?我看了看一脸怒气的妖孽,没忍住笑出声来。
“歌儿,你还笑?”
我正色。“谁叫你当初算计我和阿离的新婚之夜?阿离会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气短,闷闷不乐地缩进被子里。“反正你总是护着他!”
我赶紧上前,安抚这只炸了毛的猫。
“别气别气,来日方长。阿离他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次小小报复你一下,过去就算了啊。”
他用被子捂住头。
“九非离,算你狠!”
于是可怜的妖孽,再一次乘兴而来,铩羽而归。
再这么下去,他心里会不会留下阴影?
我有些担忧。
后续之论推倒远哥哥的技术难度
阿离毕竟还是那朵柔软善良的小蔷薇,那次小小的报复只持续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重整旗鼓的妖孽厚积薄发,攻城掠地,终于扳回自尊,心满意足。
他倒是心满意足了,可怜我带着满身紫红痕迹在床榻上整整躺了三天。
三天啊三天,连跟阿离的的那次新婚,也不过一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