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走了两步,眼前又是一阵模糊,我一个踉跄,直直地往地上坠去。
一双手扶住了我。
“没事吧?”
神秘男女
拉住我的是位女子,听声音年纪大概与我年纪相仿。
我揉揉眼睛,努力想看清眼前这人的模样,却始终看不清晰。
只好感激地对她笑笑。“谢谢你。”
“你怎么了?”
她伸手,在我眼前晃晃。“你的眼睛——?”
我摇摇头。“不知道怎地,忽然有些看不清楚。”
“哈,遇到我就对了!”
这女子似乎有些雀跃。“我恰好是个大夫,正好帮你看看。你叫什么名字?也是大礁镇的人么?”
“我叫莫离,是一个月前到这儿的。你呢?”
我心生好感。
“迷九,很多人都叫我九姑娘,你叫我阿九就好。我也刚到这儿没两天。”
她拉着我的手。“你现在看不清楚,让我带着你走罢。”
“好。谢谢你。”
“你住在哪儿?”
“就在城东,那颗大柳树旁边就是。”
就这样,阿九变成了我到这儿之后交到的又一个朋友。
她是个大夫,据她自己所说,医术“相当地高超”
。性子很爽朗,模样嘛——是个地地道道的美人。
我的眼睛时好时坏,她看了以后也很是纳罕,啧啧惊叹说我这病是她医者生涯中碰到的第一个难以解决的难题。
“没有问题啊。”
她扒拉开我的眼皮,又拿了几根银针眨进穴道。“血流通畅,眼珠无异状,怎么会看不见呢?”
她松开手,十分焦躁。
我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她的紫色长裙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阿九,这几日症状似乎愈发严重了。”
这几天,我能看清楚的时间很少,大部分的时候都很模糊,而且模糊的程度越来越甚。
“太奇怪了。”
她叹了口气。“难道我这凡疑难怪症必能医治的神话就要破灭在你身上了?”
“没关系,阿九。”
我对她笑笑,摸索着拿起桌上的茶壶,向杯中倒去。
“喂!好了!”
她按住我的手。“已经倒出来了。嘶——这么烫!让我看看你的手!”
我皱皱眉,有些奇怪。“阿九,很烫么?”
“当然了!你的手上都起泡了!”
她小心翼翼地为我擦干了手,再涂上烫伤药。“你呀,看不清就小心些,要做什么事告诉我就成。”
我的心沉了沉,已经隐隐地察觉到了真相。这样的烫伤,我竟然没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