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天门阵……”
小芒越听越惊奇。“姐姐,这样看来,你似乎很有些阵法方面的天赋。”
“大概是父后的遗传罢。”
我对他笑笑。“你知道,当年三国赫赫有名的‘武有紫衣’,说的就是父后。”
“姐姐,你的伤才好,不要太过劳心了。”
他走到我身后,替我揉起肩膀。“这些事情,由我去做就好。”
“放心罢。”
我拍拍他的手。“我自己清楚。对了,卿楼叛徒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他似乎顿了顿。“我已经知道是谁。这件事,就让小芒来处理可好?”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有丝为难。
“真的是她?”
他垂下眸。“原来姐姐也猜到了。”
我叹了口气。“真希望我猜错了。既然是她,你手下留情罢。”
“为何?”
他揪了眉。“她害得你被虞子氤那样对待,我决不能轻易放过她。”
“我还不知道你的手段?”
我摇摇头。“好歹她对你忠心耿耿。再说她会这么做,我也有些责任。废了她的武功,逐出卿楼罢。”
“姐姐——”
他还有些不甘。
“别说了。就这么定罢。只是可惜了她的绝技。”
“这倒不必可惜。我早已学得了。”
“是么?”
我挑眉。“还有,我知道你一定在想办法对付虞子氤。这件事结束之后,把她留给我。我要自己报这仇。”
“好。”
他唇角一勾。
三日之后,易容为下人的皇姐和慕容望,在卿楼和醉玉的联合掩护之下,逃出了虞子霄的重重包围,回了黎都。
与此同时,我开始没日没夜地研究迦叶谱里的阵法,颇有了些心得。
“燕行阵——”
我一面在纸上涂画,一面看着书上的简要讲解。
“喝些参茶罢。”
“好。”
我胡乱地点点头,拿起一旁的参茶便往嘴里送。
一只手拉住了我。
“梓鱼?”
我惊讶。“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
他瞄瞄我的手。“你拿的什么?”
“不是参——”
我赫然发现自己拿的是洗墨杯,随即尴尬地对他笑笑。
“现在已经两更了。”
他皱着眉。“清歌,研究阵法也不急于这一时。”
“两更?”
我看看窗外。“时间过得真快。梓鱼,你来的正好。我发现这迦叶谱里的阵法若是配上迦叶谱的毒药篇,能发挥更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