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的目光一直粘在走出房间并把门关好的池星渊身上。
“或许是……有什么郁结已久的心结打开了……吧?”
藤木木无意间的一句话
让走出去不远的池星渊脚步骤停。
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并不。
池星渊更相信藤木木只是随口一说。
再次抬脚,去接他那即将放学的女儿。
也许……此云溪非彼云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但云溪就是云溪。
封印好深渊试炼场的云溪还不知道自己掉马了,也不算掉马,毕竟她也没藏着掖着,只要不是她亲口承认,天道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把她杀了!
黑岩一见到云溪,立刻站了起来。
“还挺机灵的,知道等我。”
说话间云溪睨了眼一旁的藤木木。
黑岩不说话,而是看向身上贴满符箓的剑,这把剑这么诡异,他也不敢随便带走……
但是,除了这把剑,没有剩余的剑了,所以这把剑,无疑是属于他的。
“不喜欢这把剑?”
云溪坐下,拍了拍黑剑,“它可是很喜欢你的。”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它看起来很奇怪。”
黑岩说得吞吞吐吐,难道是因为他黑,用的剑也得黑漆漆吗?他其实也想换另一种颜色,比如像彩虹冰棍那样……
“哦,这些符箓得等你筑基以后才能取下来,现在……不行,”
云溪摇头,看黑剑面带嫌弃,“丑确实是丑了点,先凑合着用吧,等解除封印它还是勉强能入眼的。”
“你才丑!”
黑冥气的大叫,只可惜它被封印了,声音只有云溪听得见。
“它叫黑冥,你叫黑岩,你俩很般配。”
两个都黑漆漆的,就是
性格不太一样,这样也好,可以互补。
黑岩默默记下这个名字,然后把黑冥塞进袋子带走了。
书房只剩下云溪和藤木木。
“你……都看到了?”
藤木木迟疑了一会,这才问出口。
“我没有窥探别人秘密这样的爱好。”
云溪的回答让藤木木暗松一口气。
“如果有一天你不幸坠入深渊,我有义务也有责任把你拉回来,”
云溪放下水杯,来到藤木木面前,“我一直知道你有心事,也知道你曾经无时无刻都在想怎么去死,我不问什么原因,只希望你守住自己的本心。”
云溪轻拍藤木木的肩,“我亲爱的弟子,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你身后站着许多人,等修炼有所成,你想怎么报仇,为师都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