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接过薄册,翻阅起来:“张复字双,九江人,家世代经商,为人友善,邻里多夸赞。其女癸水年、乙木月、己土日、辛金时出生,五岁……苏三……其女癸水年、庚金月、丁火日、戌土时生……李善友……其子于今年丙火月、乙木日、丙火时生……”
听着池云逐字逐句的念出册上记载的名字,长平直感头脑混乱,就像一堆堆繁琐毫无联系的信息压在头上,着实理不清。
等到池云如数读完后,两人仍旧不明所以,还是没有现任何问题,正当池云准备在都一遍时,严清秋却已经有了眉目,现了什么。
两人正见严清秋提笔写着,一边写,嘴里还一边念叨着。
“癸水年、乙木月、己土日、辛金时;癸水年、庚金月、丁火日、戌土时;丁火年、丙火月、乙木日、丙火时……”
见她写的入神,两人不便打搅,只有等严清秋写完才能知晓她现的。不的不感叹严清秋的记忆,只听过一次竟能记得如此清晰。
“啊哈,果然如我所料。”
严清秋大喜,拿起那张白纸,如获至宝般的笑着。
池云,长平见她如此神情,喜从心来,连忙问道:“怎么样秋儿?你现什么了?”
严清秋用力的点了点头,将那白纸摆在两人面前。
长平疑惑:“这是?”
严清秋解释道:“没现吗?这纸上的人可都是纯阴之人。”
纯阴之人,顾名思义,于阴年阴月阴日银时出生之人。纯阴之人本就不多,没想到单一个九江就有如此之多。
经严清秋启,长平池云立刻按图纸上的推算起来。诚如她言,皆为纯阴之人。
长平喜笑道:“我们家秋秋就是厉害,关注点都和我们不一样,你实在是太聪明了秋秋。”
说着捏起严清秋脸颊。
严清秋被她捏的脸上一阵红,也捏了回去,说道:“那也多亏你啊,我家平平就是棒,连这种东西都能搞到。”
池云听两人互吹着,不由笑:“好了,别闹了,这都多亏你们两了。如今已经找到了规律,现在只要我们能知道其他纯阴之人就能赶在鬼车之前行动。”
说着看向长平:“宓儿,也不知你那位故人可有给你九江城人的《注生薄》?”
长平闻言松手,摇摇头:“不曾,毕竟《注生薄》只在官府才有,他毕竟是商贾之家,这种东西实在没有。”
“是吗,那真是遗憾啊。”
池云略有些失望。
没有《注生薄》就无从得知九江人的生辰八字,也就无法抢在鬼车之前行动。
刚燃起希望如泼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