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男子,有什么好成的?”
“可我想与师尊成亲,师尊若是不喜欢,我可以嫁给师尊!”
墨沉说的那些,又与成亲有什么区别?沈顾淮也并非是在意这些,自是有些话不好说罢了。
“怎么突然之间这么执着于这个?”
这几日里和墨沉相处,不能说是变了,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变了,变得和以前一点都相似。
以前一直凶狠狠的盯着自己,巴不得想要将自己给吃了。而如今却两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就差要吃了自己。
“书上都说情人终成眷属,都是要成亲的。”
“可你与为师都是男子又怎么成?”
“喜欢一个人,与一个人成亲。并非只有男子女子才能成亲。两名男子,两名女子也是可以成亲的!”
若是要说例子,墨沉十多个都可以说的出来,这类话本,墨沉看了有许多,上面也都有说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情谊。
别说是这些,就连是有图画的。墨沉也看了许多。
“可是……”
墨沉见沈顾淮有松口了,当即便道:“师尊与我偷偷的成!这样就不会被人知道了。”
这人嘴上还真是漏风,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沈顾淮见墨沉如此兴奋,也不好伤了他这个像玻璃一样,一碰就碎的心。
“你倒真是会考虑。”
“师尊可答应了?”
沈顾淮无奈的叹了口气:“为师说不过你,不与你说。”
沈顾淮没同意也没有同意。
但却也能看得出来,沈顾淮这是在拒绝,也是在逃避这个问题。
墨沉说起话来,一句接着一句,不是觉得烦,而是有的时候觉得这人说话好没有道理。
沈顾淮既不想说,墨沉也不会再多说下去,以免惹师尊烦,不搭理自己了又该怎办?
这一路,墨沉怕沈顾淮冷,便时不时的会伸出手碰碰沈顾淮,可沈顾淮一点反应都没有。
墨沉也没有一直握着,怕沈顾淮会不喜欢。
随后,沈顾淮便直接将手收了回来,墨沉的手就这样落了空。
墨沉:“……”
沈顾淮见他落了空,噗的一声就笑了,似是故意整蛊着墨沉的一般。
“师尊……”
这几日的相处,以及以往的相处,沈顾淮发现一个问题,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墨沉无法可说时,都喜欢喊两个字,而这两个字就是‘师尊’。
沈顾淮本是在心里想了一想,没想到嘴比脑子快,先说出了口,比脑子先做出了一个举动。
“又无话说了?”
“师尊怎么知道?”
“你每次喊‘师尊’这二字时,后面不说话都表明着你不知该说些什么,与你待了这么久,难不成为师还不清楚?”
墨沉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沈顾淮说的意思,嘴里开始呢喃了起来,自顾自的说着:“那不喊师尊的话,那又喊什么?阿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