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淮也怕会闹出较大的动静,便与弟子说先行离开,不急。
实则将身上的易容术解开,用灵力将自身气息隐藏,进到了望山之峰内处。
在看到沈顾淮将易容术散去的那一刻,梧焦目瞪圆睁的盯着沈顾淮看,不敢置信,可更多的却是怀念,贪恋。
“你,竟然就是沈知砚?”
此话落下,梧焦便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带有剧烈的嘲讽意味,“我就说,怎么会有人为沈知砚卖命,原来,是你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还是我愚蠢,竟看不出来。”
“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人缘会好一些,没想到还是如此之差。怎么样?我准备的这些怎么样?都是我给你准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梧焦很是骄傲的仰了仰头,丝毫不在意自己此时的处境。
此时梧焦就像是一个疯子,脸上带满了癫狂的狰狞笑意,又时而冷静,一直盯着沈顾淮看,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沈顾淮听着梧焦的笑声便觉得头疼,甚至还想着用灵力将其隔绝开,但此人的笑声太过于响亮,若是被那些弟子听见,定是少不了一些麻烦。
于是,沈顾淮便直接施下了一道禁言术。梧焦动了动嘴,见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再说。
就这样慢悠慢悠的跟在沈顾淮身后,一点都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沈顾淮这一路带着梧焦去了浮萧殿,在途中,沈顾淮不免想到了在天恒城时,洛寒给自己的那封信。
洛寒说这封信是梧焦留下的,可现在看来并非是如此,莫非……洛寒是在骗自己?
沈顾淮沉默了许久,话一直在嘴边说不出口,直到快要到浮萧殿之时,沈顾淮便停下了步伐,将梧焦身上的禁言术解开,冷声问道。
“你,可有去过天恒城,或者留下些什么?”
梧焦耸了耸肩,甚是不在意,只觉得沈顾淮这话问的格外好笑:“不曾去过。”
梧焦从始至终都待在魔族峪北城赌坊之中,怎又会去天恒城?
既不是,那封信又会是谁留下的,而洛寒口中所说的那人又会是谁!又会是谁?想要至墨沉于死地!
梧焦见沈顾淮迟迟未有回应自己,笑了一声,话中有话:“你被骗了哦。”
梧焦只跟在沈顾淮的身后,看不见沈顾淮此时的神情。
虽是看不到,但梧焦也知道,沈顾淮此时的脸色定是差到了极致。
沈顾淮带着梧焦几乎是绕了望山之峰一圈的路,为的就是避开那些弟子,以免被看到,惹来不少的麻烦。
走到浮萧殿门槛之时,沈顾淮倏然停住了步伐,没有再往前走。
过了这么多的时日,也不知薛牧应可有醒来,身子如何了。
这些沈顾淮都不知晓。
望山之峰虽然很是不厚道,但也将沈顾淮与其墨沉两师徒的事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