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用了灵力,也只能到此处,此地正处于五峰路口之间,单独的一道路,前有一条铁板桥,底下更是万丈深渊,黑不见底。
就差一步要走到铁板桥时,沈顾淮收回了步伐,并不想走这铁板桥路,可除了这铁板桥,便也没了其他的路。
沈顾淮这人怕高,通常御剑时,都是平视前方,从未盯着脚下的景色。
而这铁板桥便不同了,不仅要看脚下,甚至还要找好落脚。
十四年岁月如流,惩罚也该接下了,这般一直逃避着,也不是个办法。
沈顾淮迈出脚,站在铁板桥上,身下的铁锁顿时便开始摇晃了起来,沈顾淮双手拉紧着身旁的两处支撑,以免真的摔落深渊。
沈顾淮的每一步都很是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踏空。额头处也冒出了细细汗珠,手里也渐渐出了许多的汗液。
但总归是走过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很长的石板路,朝着林中深处,沈顾淮在这石板路上走着,一路前往,果真是看到了戒律阁的影子。
沈顾淮身上所穿并不是望山之峰长老服,而是私服。
除非重要场合,沈顾淮一般都不会身着长老服。
而在戒律阁外,看守着差点睡着的弟子,迷迷糊糊看到远处的一抹的身影时,当即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了远处,见真的是有人来了。
醒来的弟子当即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另一位昏昏欲睡的弟子头上,小声怒喝着:“赶紧起来,有受罚的师弟来了。”
那位被打的弟子一听,立马便精神抖擞了起来,笔直的站着,不过面上还是露出了有些吃痛的神情。
待沈顾淮走进时。
两位弟子便开始抢着说道:“这里便是戒律阁了。”
他们本想说师弟,可是话在口中,实在是说不出口。
沈顾淮应了一声:“谢谢。”
声音落下,人便进去了。
沈顾淮一进去,两人便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哇,刚才那个师弟长的倒真的是好看,和上次来的那个有的一比。不过各有千秋,性子差距也挺大的。”
而另一位弟子则在说:“我怎么觉得他不是弟子呢?”
“哎呀,不是弟子难不成还是长老,你我二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都不曾见得有长老来此,就连焐长老说不定都没有见过,我看你这是多想了。”
另一位弟子并没有认同他的话,但也没多说,就嗯了一声:“也有道理。”
“…………”
戒律阁里处阴暗潮湿,各种刑具都放在表面,一件又一件的挂起,而毒则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摆放整齐彝伦攸叙。
焐依旧和先前一样,坐在这潮湿的地牢之中喝着口中的茶,地牢中很是阴冷,就算外处再怎么的炎热酷暑,地牢中也都是像这般森冷,让人不寒而栗。
焐碰了碰在自己身侧的鞭子,语气中透显着叹息,却又不是很明显。
“又是犯了何错?”